“我没装,”江辰言垂着眼,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“我真不认识你。”
“还嘴硬。”慕司桉冷笑一声,抬步逼近,带着薄茧的手指朝他脸颊伸去。
江辰言猛的偏头,那只手擦着他的耳尖落空,悬在半空。
差点被这只咸猪手碰到。
他眉头紧蹙,试图骗过慕司桉,“按规矩,他们应该把我的信息全部交给你了,结果你应该也看到了,我的身份信息几乎为o,对吗?”
慕司桉神色明显晃了晃,显然被问中了。
江辰言攥紧的手指悄悄松了些,“所以你该清楚,我是孤儿,一直在外面流浪,连张身份证明都没有。那天我刚喝完酒醉在路边,一醒来就在这个地方了,这不就是绑架吗?你应该知道,绑架本身就是违法的。”
“这点我知道,绑架确实犯法。”慕司桉皱着眉,似乎在认真思考他的话。
江辰言心里刚松了口气,认为这人多少有点三观良知,就听见慕司桉漫不经心补了一句:“但那和我没关系。”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像在看一件已经归置好的物品,“不管你以前是谁,现在我买了你,你就只能是我的。”
他伸手拨了拨江辰言额前的碎,“既然你说自己没名字,那正好,以后的名字,我来给你取。”
江辰言嘴角抽了抽,谁tm要他给取名?
没等慕司桉反应,他突然往前一扑,双臂死死环住男人的腰。
温热的躯体贴上来的瞬间,慕司桉浑身一僵,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。鼻尖萦绕着对方间淡淡的清香,眼底却晃过另一张脸,那张脾气死倔、肆意妄为、与身上人几乎一模一样的脸。
慕司桉敢保证,他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直觉他是江辰言。
除了色,瞳孔,他们声音都一模一样,怎么能是两个不同的人?
柔黄的灯光漫过江辰言旋,看起来倒是温顺又无害。可下一秒,慕司桉便觉腰侧一凉,一柄冰凉的刀刃已抵上他的脖颈,带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取名就不必了。”江辰言冰冷的声音从耳侧传来,“要么放我走,要么咱们今天就同归于尽,反正我这条没身份的烂命不值钱,倒是要看看,你能不能扛得住这一刀。”
慕司桉眸色一寸寸暗下来,深邃的眼底翻涌着不明情绪,刚才他突然抱过来,是为了拿下他腰间的刀……
江辰言握刀的动作下意识加深,冰凉的刀刃划破颈间皮肤,渗出一丝薄红。
没等江辰言再开口,慕司桉精准钳住他的手腕,右手肘狠狠撞向他的肋骨,动作快得叫人来不及防备。
江辰言吃痛闷哼,却不肯松手,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,出东西跌落的撞击声,短刀在缠斗中脱手,“当啷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门外的黑衣保镖察觉到异样,厚重的门板被轻轻敲了两下,低沉的询问声传来:“m先生,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需要帮忙吗?”
“没事,不用进来。”慕司桉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,余光瞥见江辰言试图去捡掉落的短刀,瞳孔骤缩,几乎是本能地扑了过去。
膝盖重重砸在地板上,死死按住江辰言伸向刀柄的手。
江辰言另一只手猛地挥向他的侧脸,慕司桉偏头躲开,却没防住对方突然抬腿,膝盖狠狠顶向他的小腹。他吃痛,手下力道却丝毫未松,两人在地上扭作一团。
江辰言被压在地板上,手腕被慕司桉攥得生疼,拼死挣扎。
慕司桉喘着粗气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“你不是说自己是孤儿,一直在流浪吗?哪来这么好的身手?”
“法律没规定流浪汉就得手无缚鸡之力吧?”江辰言偏着头,丝凌乱地贴在脸颊,这人也太难缠了。
慕司桉被他这副模样彻底惹恼,怒火直冲头顶,手下猛地力,开始粗暴地撕扯江辰言的衣服。
“你tm疯了?想干什么?”江辰言瞳孔骤缩。
慕司桉俯身,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颈窝,声音低沉而沙哑,“干你,你是我的人,难道还要我跟你客气?”
看着对方眼底翻涌的欲望,江辰言只觉荒谬又惊悚,这人怕不是真疯了?按道理,他这张脸该让慕司桉厌恶才对,怎么反而勾起了这种龌龊心思?
没等他想明白,求生的本能压过一切。
江辰言猛地屈膝,脚尖精准踹向慕司桉,应该是踹对位置了,对方闷哼一声,脸色骤然白,手劲瞬间卸了大半。
与此同时,门外突然传出巨响,打斗声、呵斥声混在一起,江辰言趁机从慕司桉身下挣出来,踉跄着爬起身就往门口冲。
指尖刚触到门把,脚踝突然一紧,慕司桉伸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脚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