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樾指尖蹭过江辰言的肩头,嘴角噙着抹浅淡的笑,手上的力气不着痕迹地加了几分。
他偏过头,目光越过江辰言肩膀投向谢怀瑾,缓缓点头。
赤裸裸挑衅,谢怀瑾当场宕机。
江辰言眉头刚拧起,就瞥见谢怀瑾表情变了,原本还算平和的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,格外难看。
不知道的以为谁欠他钱一样。
“恶心死了。”谢怀瑾咬着牙吐出这句话。
江辰言一滞,眸色一寸寸冷下来。
谢怀瑾抽什么疯?
想到些什么,江辰言抬眼看向几位a1pha军官,“谢同学对校园环境很熟悉,让他带你们熟悉流程、对接事务吧。”
谢怀瑾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江辰言在说什么,怒火翻涌,让他去陪一群即将步入中年的a1pha?职位高不成低不就,捧高踩低打压下属,不够恶心他。
“江辰言。”谢怀瑾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,尾音终于露出一丝戾气。
若不是场合不对,他真想上前一把将江辰言按在墙上,堵住他那张嘴。
被推来推去,a1pha军官们脸色彻底沉下来,这几个学生压根没把他们放眼里。
塞勒斯能看出几个少年说不清道不明的羁绊纠缠,他扯动嘴角,抬眼看向逐渐保持沉默的江辰言,“你倒是会省心,这是打算当甩手掌柜,什么都不管了?”
江辰言垂着眼,没接话。
算是默认,他的确不想管。
这也不归他管。
江辰言跟刺一样扎他,也算谢怀瑾咎由自取。
但仅江辰言一个人还不够,沈时樾也参与其中。
谢怀瑾表情阴郁,死死盯向沈时樾。
指腹抵着掌心,闷得疼,一看到这张脸就气的不行,当初因为江辰言脖子上的咬痕,他和慕司桉吵到动手,解释一通后,才后知后觉地现,真正咬了江辰言的根本不是慕司桉。
他和慕司桉像两个蠢货,被耍得团团转,
闹得满城风雨,最后现全是沈时樾手笔。
可江辰言呢?他什么都不知道,就这么稀里糊涂被沈时樾咬了脖子。
那处皮肤当时泛着红,深浅不一的齿痕嵌在颈侧,边缘绕着圈浅浅的淤青,下方血管都透着点不正常的充血,像块被揉皱又勉强展平的红绸,让人一眼便能看出。
一阵阴风卷着凉意掠过。
谢怀瑾转向江辰言,眼里闪过阴鸷,“蠢货。”
江辰言气笑了,这么多人,谢怀瑾当面骂,不给一点面子,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“小心你身边的人。”谢怀瑾没接他的话,挑眉嗤笑,“被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这话细品挺耐人寻味,沈时樾不愿给谢怀瑾机会,面无表情上前半步护住江辰言,“怎么?这是想挑拨离间?”
……
不知是有意无意,三人纠缠在一起,把其他人当空气,多少有点目中无人。
气压骤降,强权之下,他们联合起来,弄死三个普通学生也不难,即便是ss+级a1pha的江辰言,费些功夫便好。
什么时候联盟军校极个别学生成这样了?
除了塞勒斯,其他人明显面露不悦。
塞勒斯不意外江辰言几人的淡漠和目中无人,不是隐藏身份,就是太子爷,外加高等级加持,倒有资本。
就算是江辰言,也多少有点背景。
忍耐片刻,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烦躁,脸色沉下来,他们这点恩恩怨怨,塞勒斯没兴趣掺和,更不想在这听他们浪费时间。
“私人恩怨不能以后再谈?”塞勒斯出声,打破僵持。
几人动作一顿,短暂地陷入沉默,空气中的火药味仍没消散半分。
身穿军服的a1pha们脸色越难看,他们久居上位,哪里受过这种被无视的待遇,眼底愠怒几乎要溢出来,正欲作。
“谢怀瑾。”塞勒斯突然开口,声音不高,除了江辰言和沈时樾,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。
太子爷?!
姓谢……瞬间,a1pha们看谢怀瑾的眼神都变了,方才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,难怪那么狂,谢家独子。
原本聚在这里的人就多,动静又大,很快把校长引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