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身上有哪一处是师尊不能触碰的呢,她这般小,这般可怜,这般可爱,他不止一次在心里喟叹,心想怎么会有如此惹人怜爱的孩子,就连她什么都不做,只是乖巧地坐在他膝上,都能让他兴奋,他好想吻他娇气的弟子,若是用力些,她一定会哭的,那双透着水雾的眼睛一定很可爱,只可惜他看不到了。
恨不得就这般将她吞下,血肉混合在一起,再也不分离。
他知道她肯定要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了,他不许,食指抵在了她的唇上,强制让她无法说出口。
“涟儿要乖些,不可以拒绝师尊。”
像是怕吓到她,他又放轻了声音道。
“师尊只有你了。”
他的这份略微强硬的态度让她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,在以前,他虽然面目肃冷,可她知道他其实是相当纵着她的,几乎没强迫她做过任何事。
他让她有些陌生,可现下的气氛让她觉得自己最好还是不要说话比较好。
他的声音钻进她耳边,轻柔而粘腻的,宛如蛇在吐信。
“涟儿今日说,师尊是师尊吗。”
他这话其实说的有些绕口,她却一下就明白了——只是师尊吗,她不禁心漏跳了一拍。
他撩起她耳边的发在指尖揉捏着,微凉的手指离她的耳廓若近若离,她听到他说。
“其实为师一直想问问涟儿,我在你的心中,是什么。”
他极力想掩饰心中那份不甘疯狂,竭力让吐露出的话语更柔和些。
他等着她的回答。
少女支吾着,好似很是为难。
他就这般让她犹豫不决吗。
他是不是让她觉得难堪了呢。
他甚至恨不得将心剖出让她看看他有多在意在乎她,但是她会要吗。
他真的想说师尊好爱你,你也爱我些好不好,可是他无法说出口,他不敢赌。
他的心渐渐冷了,今日他的情绪太过跌宕,大喜大悲下他忽然感到心脏一痛,捂着唇咳嗽了起来。
少女慌忙地喊着师尊,她看见他吐了好多血,他的手上、唇边都是血,她急忙为他擦去,可是怎么都擦不完。
她想要去找大夫,却被他圈在怀里,他勉强平复了下呼吸,喘道。
“无碍,都是旧疾了,为师再多抱抱你就好了。”
她简直又气又笑,这是把她当什么了,她又没有治病的功能,可是他的神色实在是太疲倦了,她又觉心酸,只好一边担忧地看着他,一边被他紧紧相拥。
“只要你不离开师尊身边……”
他喃喃道,像是在捉住些什么一般。
少女脸贴着他的胸膛,慢慢小声地说。
她看不了他这个样子,好像她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一样。
她有点委屈地想,明明是师尊最开始,莫名和她越过那条界限的。
“我……一直把师尊当师尊,无论以后是什么关系……都不会超过师徒关系,因为师尊就是师尊。可是师尊若是我除了师尊外还把您当什么——”
她顿了一下,他心如擂鼓。
她小声说。
“徒儿也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