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受了很多委屈……弄成这幅样子,疼不疼。”
他说完便给她处理伤口,他做这些是很熟捻的,在往日里,她要是破了点皮,定要哭着喊师尊了,她今日这般乖巧,一声不吭,他无论如何也是该奖赏他这娇徒的,他本该从怀中递一颗糖给她含着吃,她往日里便会缠着他要吃糖,可是他摸了摸衣袖,却是没有摸到平日里应该放的糖块。
他愣了愣,抱歉地和她说真的很辛苦她了,若是给她处理伤口时疼的话就咬师尊吧,他将他的另一只手伸到她唇前。
少女启唇,颤抖着声音喊师尊。
他劝慰道很快就好,很快就不疼了。
她也如真般咬上了他的手,只不过是轻轻咬住了,并未完全用力,湿热的口腔含住了他的指节,滑腻的舌尖点在指腹处。
他手下的动作一顿,半晌,艰涩地道。
“别再闹师尊了,莫要乱吃东西,”
他想小孩子贪吃也是常有的事,或许是涟儿的恶作剧而已。
“是不是饿了。”
他温声道。
少女“唔”了一声,摇头。
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,手抚道她的乱发,利落地重新给她挽了个发髻。
“要不要师尊背着你走。”
她自然是拒绝了,他颇为遗憾地说。
“那要好好牵紧师尊。”
她这下终于说好。
陆千雪笑了。
“怎么今日这般乖。”
他牵着她下山,云涟自告奋勇地要去给师尊开门。
“前些日子,在这里买了一处小院。师尊……怎么了吗……”
她转身看向他,疑惑地问,师尊似乎在思考些什么,如玉般的面容像是愣住了。
“去把衣裳换了。沾了血时间久了会粘在上面。还有……稍后带为师去附近医馆,你的伤口还须再处理。方才只是粗略包扎了下,阿涟不是最怕痛了吗。”
他去了卧房,给她挑了件宽松舒适的衣衫,他摸索着手下顺滑的衣物,问道。
“如今是何季节了。”
“是初春了,师尊。”
她斜望了一眼窗外探出的桃枝,道。
他又问。
“为师手中这件,是什么颜色。”
少女略加思索道。
“倒是很像窗外桃枝的颜色呢。”
他莞尔笑道。
“倒是很衬你。”
“过来。”
她听话地走到他面前,却听到他说。
“将衣裳解了。”
师尊的音色冷咧若山间泉石。
她想着师尊是把她七岁稚童了,少女低着头将外衣解开,露出圆润的肩头,柔润的背。
衣物滑落至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