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紧不慢地抱着她,托着她的臀,走到了书桌前。
他缓缓坐下,少女抿了抿唇,被他按进怀里,没有一丝隔阂。
“……也只好用这种方式罚你了……”
他漫不经心地瞥着颤抖的少女,说着。
揉了揉她的头,在她耳畔呼吸,呼吸一直往里钻,连耳上细小的绒毛都立了起来。
少女的手中被塞了一只笔。
“师尊不欺负阿涟,将这页师尊的字临出来就放过你,如何。”
他并未说错,只是临一页他的字,对她来说确不算难事,难的是他……
她咬着唇,尽量让自己的精神集中在纸上。
思绪不停被中断,宛若漂浮在水中……
他故意的……每当快成功时,他便不紧不慢地磨蹭着,她的大脑发白,握笔的手一颤,笔尖墨点晕开,整张纸又毁了。
“真可惜。”他斜瞥了毁了的纸,慢慢地笑了。
“只差最后一个字。”
他状似遗憾地说道,却又给她换上一张新纸,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。
云涟额上出了细汗,她阖上眼睛,几乎要坐不稳。
陆千雪的声音依旧沉稳,看着她这副样子,没有一丝情绪地说。
“看来阿涟只能挨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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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尊的阿涟,师尊的小徒儿是很爱撒谎的孩子呢。”
他抚着她的唇,慢慢往下移到她发声的咽喉。
似是幽怨的语气。
“师尊难道不比那些男人好吗……”
“也好,为师今日便和你好好算算这笔账……”
“要好好回答,不然……师尊是会生气的……”
凤眸里尽是偏执,一动不动着盯着她的眼睛,和记忆中冷漠孤高的师尊判若两人。
他将少女放在柔软的床榻上,凝神说着。
“你到底对师尊说了多少次慌呢,师尊怕是也记不清了,好在今日给了师尊这个机会和你慢慢算。”
“那日你说只喜欢师尊,到底有没有骗我呢。”
他每问一个问题,便停一会看她的神色,她说没有,他说是吗,语气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回答。
他的脸被笼罩在半明半晦的烛火中,她看不清他眼里的情绪,亦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“和为师说过的和连绪那贱人只是你的朋友?”
他的身子慢慢向她逼近。
强制抬起她的下颚,让她看向他。
“亲吻着、衣衫尽湿滚在一起的朋友吗。”
她想辩解,她被他捏痛了,她摇头说不是。
他不为所动,自顾自地说。
“只骗了师尊你的死亡,除了师尊,其他人竟然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