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不去了。”陆朝颜摇头,深深地望着展览柜里面的药材:“等舅舅无罪释放的时候,我去接他回家。”
她现在没脸去见舅舅,无论如何,她都姓陆,身上流着陆家人一半的血,陆家人如此陷害她的舅舅,她若不为舅舅讨回公道,夺回原本的一切,又怎么有脸再叫一声舅舅。
她到现在还记得刚得知舅舅被陆家陷害入狱的那个晚上,她一向不贪杯的父亲喝的酩酊大醉,嘴里一直呢喃着一句话。
父亲说:“朝颜,我以后怎么还有脸见你舅舅。”
她当时又何尝不是那么想的。
所以她去求了外公让她出世行医,让她回陆家,她要亲手为舅舅洗刷冤屈,为杨家的医术正名。
秦商陆你真好
下午陆朝颜去了秦家,她是掐着时间点来的,走进浮生庭的时候秦商陆刚午睡醒来不久。
“陆小姐来了,家主吩咐了,让您来了直接去暖房。”阿魏说道。
陆朝颜颔首起身,问道:“阿魏,如果我有两个人的号码,能不能查到他们有没有通过电话?”
“可以的。”阿魏问道:“您要查谁的通话记录,这个很简单,我帮您查。”
陆朝颜也没客气,把佣人翠姨和姚芳蕙的号码都给了阿魏。
“我查到了再来告诉您。”阿魏记下两个号码就去办这事了。
陆朝颜随后也去了暖房。
暖房内。
向来忙碌的秦商陆此时格外悠闲,半倚在躺椅上,似睡非睡,狭长的眸子即便是阖着,也总给人一种凌厉之感,就像你看到沉睡的狮子一样,即便它在睡着的时候是安全的,你也不敢靠的太近。
当然,陆朝颜除外。
她从第一眼看见秦商陆就没有怕过,或许是大夫心理吧,毕竟没有几个大夫会怕自己的病人,又不是古代的御医给皇帝瞧病,瞧不好就要杀头。
她走近他,习惯性的先观察他今天的脸色,见他脸色不算差,放心道:“看来有好好遵守医嘱。”
一副老师见了学生就要先考察功课的样子。
秦商陆在心里失笑,好像自从认识这小丫头之后,他堂堂秦家家主就过上了每日三省吾身的日子。
遵陆大夫医嘱否?食陆大夫药膳否?饮陆大夫药茶否?
若是被外人知道他这么听一个小丫头的话,怕是连眼珠子都能惊掉。
“过来吧。”他坐起了身,指指自己对面。
陆朝颜走过去坐下,问道:“叫我来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