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朝颜,你先是害子萱丢了名声,现在还打她,你别以为有何家给你撑腰,你就可以为所欲为。”陈丽蓉尖锐的叫道。
“大伯母这话说的我就听不懂了,我怎么害大堂姐了?是我让她去何家客房的吗?是我安排张少乘欺负她的吗?再说还是我好心给大堂姐送的衣服呢。她不仅不感激我,还要杀我,你还不许我自卫的,这难道就是陆家的道理吗?”陆朝颜脸上端着笑,温声细语的讲道理。
“你含血喷人,我没有被张少乘欺负,我的清白还在,我和他什么都没有发生。”陆子萱尖叫着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爷爷奶奶,你们相信我,我还是清白的。是陆朝颜害我,是她让人把我打晕的,都是她害我,你们要为我做主,不然我不活了。”
“子萱,你先别哭了,我们自然是相信你的。只是现在的问题不是我们相信你就行了,而是外人信不信。”姚芳蕙挑了一个好机会插嘴,一句话就点出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挑拨离间,看似在关心陆子萱,实则在拱火,让陆子萱更恨自己。
她这个二伯母,果然好手段。
而她这话一说出来,不仅陆名德一家四口变了脸色,连陆老爷子老夫妇都沉了脸。
陆老夫人当时就在现场,别人的议论纷纷她全听在了耳朵里,比谁都清楚事情的严重性。
陆子萱和张少乘赤身裸体的睡在一张床上这是很多人都看到的事实,虽说这也不能证明两人就发生了什么,可也证明不了两人没发生什么。
世人多以最大的恶意揣摩别人,谁会相信陆子萱还是清白的?
连她自己都持怀疑态度,更遑论别人。
一想到这里,陆老夫人就恨不得把陆子萱打死,这个蠢货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上次订婚宴毁了自己的婚事,这次满月宴又毁了自己的清白,还两次都连累了陆家的名声。
“子萱,我看你也别哭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,还是想想后面怎么办吧。爸妈,你们说呢?”姚芳蕙又说道。
“姚芳蕙,这是我们大房的事情,跟你们二房有什么关系,用得着你在这里多嘴,你给我滚。”陈丽蓉现在有火没处发,逮着谁就喷谁。
姚芳蕙也是好脾气:“大嫂这说哪儿的话,我们是一家人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子萱这事闹这么大,导致陆家声誉受损,不想个办法挽回声誉,以后其他孩子们怎么谈婚论嫁?你也不能光疼子萱,不为子豪考虑啊。”
“你少在这里装,口口声声为了陆家名誉,为了子豪,其实还不是怕连累你儿子女儿?”陈丽蓉一副我早就看透你的虚伪面具的语气。
姚芳蕙也不否认,大大方方的承认:“父母之爱子,则为之计深远。我为子女打算也没有什么自私的吧,毕竟现在子柔和云家少爷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,我也是怕子萱的事会让云家不满。”
陆朝颜听的暗暗鼓掌,她算是学到了。
难怪陈丽蓉只能教出陆子豪和陆子萱这样愚蠢的子女,而姚芳蕙却能教养出两个有本事的子女。这段位,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。
姚芳蕙分分钟吊打陈丽蓉。
请你吃瓜
姚芳蕙的话掐准了老爷子夫妇的命门,在他们眼里,没有人和事能比陆家的声誉和利益更重要。陆子萱给陆家丢了这么大的人,就是十恶不赦的罪人。陆子柔给陆家争了光,就是应该供着的小祖宗,家里的资源都会倾向于她。
“够了陈丽蓉,你还有脸指责芳蕙,你要是有她一半聪明,也不会养出这么蠢笨的女儿。”陆老夫人不悦的呵斥陈丽蓉。
她今天的老脸都被这对母女连累的丢尽了,从她嫁入陆家,成为陆家的当家主母之后,就没有这么丢过人。
陈丽蓉委屈死的,算计陆朝颜也是老太太默许的,现在出了事就全怪她,早干嘛去了。
“妈,您不能这么偏心,陆子柔是您孙女,子萱也是,子萱还是陆家的嫡长孙女,求您救救她,您忘了荣家也有意娶子萱吗?荣家也是五大家族之一,不比云家差。”陈丽蓉也搬出荣家来,又不是只有陆子柔有一个五大家族出来的男朋友。
陆朝颜差点听笑了,她这位大伯母真是无限度的刷新愚蠢的下限,陆子萱今天当众和张少乘闹成了那种事,荣家还会娶陆子萱?做什么春秋大梦呢。
再说,她也不会给这个机会啊。
斩草不除根,春风吹又生,她不借着这个机会把陆子萱踩进泥潭里,都枉费她们母女给她的这个机会。
正想着,一直安静如鹌鹑的张可儿忽然叫了起来:“啊!怎么会这样?”
大家都被她吓了一跳,尤其是老爷子,他有心脏病,捂着胸口斥道:“做什么一惊一乍的。”
“外、外公,不、不好了。有、有人把子萱姐和我堂哥的照片发到了网上。”张可儿一句话说的颤颤巍巍,声音小的都快听不见了。
“什么!”众人大惊失色,纷纷拿出手机看新闻。
江城有四小世家五大家族,所以围绕着这九家有一个叫“豪门八卦”的媒体,专门报导这九个豪门间的八卦,甚至不为人知的秘辛。
此刻挂在豪门八卦头版头条的新闻,就是陆子萱的丑闻,照片当然都是被打了马赛克的,但越是这样,越是引人遐想。何况内容也说的清清楚楚了,陆家的大小姐陆子萱和张家的大少爷私会被当众抓包,简直就是曲解事实。
陆老爷子的心脏瞬间绞痛起来,陆老夫人急忙喊陆名仁:“名仁,名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