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辰宁听到他的自我介绍,依旧没有下车的意思,更没有礼貌的开口叫人。
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只见秦景渊第一面,便觉得对方很危险。
仿佛隐藏在黑暗处、随时能咬断别人喉骨的凶兽。
又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索命恶鬼。
看他的眼神,更像是鹰隼锁定猎物。
秦景渊插在兜里的手摩搓着手机屏幕,想到沈辰宁脸颊情动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。
“我是来向你表达歉意的,其实我们都很喜欢你,老爷子生气,也是气司廖先斩后奏。”
沈辰宁皱了皱眉,对于秦家人是否喜欢他、接纳他。
他并不关心。
如果秦家能因为厌恶他,逼秦司廖离婚,更符合他的心意。
“不需要,我也不喜欢你们秦家人。”
沈辰宁扭头,想要关上车窗,结束这段没有意义的谈话。
更不愿意再和这个让人浑身不适的男人多说一句话。
秦景渊抬手把胳膊压在车窗上,阻止他关闭的车窗的动作,把插在裤兜里的拿出来,在西装外套里,掏出一张不限额的黑卡。
“这个送给你,当做我给你的见面礼。”
秦景渊骨节分明的手指,夹着卡片递到沈辰宁面前。
黑卡在路灯的照耀下,折射出一道冰凉的寒光,宛如秦景渊身上的气质一样。
冷的让人心底发寒。
沈辰宁视线顺着卡片转移到秦景渊英俊凌厉的五官上,难道现在能透支买私人飞机的黑卡。
烂大街了吗?
怎么每个人见到他,都要送一张。
“抱歉,我不缺黑卡。”
这玩意他手里现在有三张。
“那你想要什么?我明天给你送过去。”秦景渊没有因为他的拒绝恼火,深眸泛起笑意。
只是那笑容,带着几分玩味和戏谑。
仿佛看着牢笼里任人宰割的幼兽。
秦司廖从别墅正门出来,看到秦景渊把胳膊搭在车窗上,跟坐在车里的沈辰宁对视。
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过去,强硬的拉住秦景渊的胳膊,看到他指缝间的黑卡,危险的眯起眼睛。
白月光
“秦景渊,带着你的脏钱,给我离他远点。”
秦司廖猛然用力,将秦景渊推得一个踉跄。
秦景渊后退半步,稳住身形,淡漠地看了秦司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,“离他远点不太可能,你们结婚了,我作为你的长辈,秦家掌权人,有责任照顾秦家的每一个人。”
秦司廖挡在沈辰宁的车门前,像一堵坚实的墙,将秦景渊的视线与沈辰宁隔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