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辰宁看着他一言不发的背影,心底莫名有些不安。
秦司廖竟然没问他昨天去哪了?
也没因为他擅自见哥哥生气。
这太反常了。
孩子静悄悄,一定在作妖。
他谨慎的走过去问:“需要我帮忙吗?”
秦司廖切菜的手一顿,缓缓抬头看向他,凌厉的黑眸里写着不可思议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沈辰宁居然要帮忙做饭?
看来犯错的孩子,最会装乖。
“不用,你去洗漱吧,我们的事,吃完饭再谈。”
沈辰宁不由得握紧掌心,焦急的说:“我”
“现在我不想听你的解释,你去洗漱换衣服。”秦司廖打断他,继续低头切菜,看起来像个生闷气的怨妇。
沈辰宁咬着唇瓣默默离开,宛如等待上审判席的罪犯,认真反复思考着待会的口供。
他洗完澡,穿着奶白色的真丝睡衣从卧室出来,皮肤被浴室的热气蒸的有些发红,发梢还湿漉漉的贴着皮肤,看上又软又欲,宛如碧水湖上盛开的白荷花。
秦司廖喉结不自觉滚动一下,他似乎想到新的审讯方式。
“过来,吃饭。”他语气很冷,不带一丝温度。
沈辰宁怂怂的走过去,自己拉开餐桌椅坐下,他刚拿起筷子,秦司廖就夹了一片胡萝卜放进他碗里。
沈辰宁不可置信的瞪圆眼睛,抬头看向那双筷子的主人,秦司廖眸色沉沉的看着他,丝毫没有想哄他的意思。
“你可以不吃。”秦司廖没再看他,继续低头吃饭。
沈辰宁看着碗里的胡萝卜,眉心拧的都能夹碎小饼干,但谁让他犯错了呢,为防止惹秦司廖生气。
他视死如归的夹起胡萝卜放进嘴里,咬牙切齿的嚼了三分钟咽下去,一碗香喷喷的西红柿炖牛腩送到他面前。
沈辰宁闷不做声的继续吃饭,吃饭中途秦司廖一句话都没跟他说过,直到他放下筷子,秦司廖淡淡的问一句,“吃饱了?”
沈辰宁点点头。
“去卧室等我。”秦司廖吩咐完,起身把碗筷拿进厨房。
沈辰宁“哦”了一声,满肚子狡辩的话,硬生生憋了一晚上,等秦司廖洗漱完,他迫不及待想要开口解释昨天的事。
“我昨天”
秦司廖却没给他开口的机会,俯身过去堵住那张嘴。
为所欲为。
沈辰宁疼的哭红眼睛,白嫩无骨的小手紧紧抓着床单。
“疼,秦司廖。”
“秦司廖,我错了。”
泪水顺着他鼻梁不断掉落在枕头上,哀求的声音却没有得到一丝怜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