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看到自己额角的擦伤时,眉心骤然紧拧在一起,看来最近都不能见哥哥了,哥哥知道他撞车又该担心了。
秦司廖瞥他一眼,玩笑着说:“放心,毁容了我也要你。”
他嘴上说的云淡风轻,车却径直开进私立医院,院长听说是车祸患者,立刻让护士推着推车,十几名外科专家严阵以待,列队等候。
在看到沈辰宁额角只擦破一点皮时,院长只想说,再晚点来,伤口都能自动愈合了。
他如此想,但不敢说。
还是站在他身后,秦司廖的发小顾宥礼啧了一声,“这就是你说的车祸?骑儿童扭扭车摔的吧?”
沈辰宁有些尴尬的红了耳尖。
秦司廖仿佛到自己家医院一样,安排院长给沈辰宁做脑部ct。
毕竟是伤到头部,万一脑震荡怎么办?
经过医院十几名外科专家细致认真的检查,最后得出结论,软组织挫伤。
伤口消毒上药。
秦司廖还是不放心,又给沈辰宁安排了全身体检。
顾宥礼把促进伤口愈合的喷剂,递给秦司廖,“秦总,秦大公子,您下次打电话的时候,能不能劳驾多说几个字。”
这乌龙闹的,院长都是刚从小情人床上赶回来的。
趁沈辰宁去体检的时候,顾宥礼看向秦司廖问:“他就是沈言楓的弟弟吧?”
秦司廖靠在真皮沙发里,疲惫的点点头,他昨晚一夜没睡,现在有点疲惫。
顾宥礼对他的疲惫感视若未见,凑过去说:“你还没玩够?”
“如果沈言楓知道你睡了他弟弟,肯定会跟你鱼死网破,你俩真要闹的两败俱伤,便宜的只有别人。”
他苦口婆心的劝着,秦司廖闭目养神,一言不发。
“再说沈言楓当年被整的多惨,你又不是没看到,以他那种高傲清冷的性子,能隐忍到现在,都是为了他弟弟。”
“秦司廖,我劝你别玩火,尽快把这孩子送回伦敦上学。”
顾宥礼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沉重叹气,只能转移话题,“沈言楓前几天被送到医院了”
秦司廖缓缓睁开眼睛,看着他问:“病了?还是?”
顾宥礼摇摇头,“伤的很重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都没再说话。
沈辰宁做完全身检查后,已经是一个小时后,抽血就抽了六管,回家的路上,他皱着眉,捂着手臂内侧被针头扎青的手臂,满脸写着不高兴。
秦司廖看着他眉心紧缩的模样,突然想起顾宥礼的话。
沈言楓愿意隐忍多年,都是为了他弟弟。
如果是这样,沈言楓带着沈辰宁失踪两天一夜。
做过什么?
等他们到家,天色渐暗,落地窗外亮起万家灯火,繁华都市尽在他们脚下。
秦司廖脱下外套,一言不发的撸起白衬衫的衣袖,打开冰箱的门,从里面里面选出胡萝卜、西红柿、牛肉、、、
径直走进厨房,熟练的焖饭、洗菜、切菜、做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