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司廖看着那道冰冷的门,不自觉握了握兜里的结婚证书。
今天本该是他们大喜的日子,是最值得纪念庆祝的日子,却闹的不欢而散。
沈辰宁现在是不是很恨他?
他坐在沙发上,久久凝视那道房门,他是希望沈辰宁开心的。
希望他也能和自己庆祝新婚快乐的。
但显然沈辰宁现在并不想见到他。
直到飞机降落,那扇门才缓缓打开,沈辰宁连看都没有看他,迫不及待的下机,催促着司机送他医院。
去医院的路上,秦司廖把他的手机还给他。
沈辰宁看到熟悉的奶黄色手机壳,迅速开机,拨打哥哥特助张理的电话,“张特助,我哥现在在哪?他情况怎么样?”
张特助听到他的声音,激动不已,“沈少,我现在只知道沈总在圣康医院,但医院已经对外封锁消息,我也无法得知沈总现在的具体情况。”
沈辰宁扭头看向秦司廖,圣康医院为什么要对外封锁消息?
是他哥的意思吗?
还是?
“秦司廖,是你做的吗?”
封锁消息,让他着急,答应结婚。
他愿意听话为止
“不是我。”
如果是他想瞒着沈辰宁,沈言楓的助理都不会知道沈言楓在哪家医院?
泄露的信息越多,失败的可能性越大。
他现在也想知道沈言楓情况如何。
在沈辰宁答应跟他登记登记后,他联系过顾宥礼。
顾宥礼身为圣康医院的第二大股东,最年轻胸外科专家,连他都探听不到任何关于沈言楓的消息。
足可以看出事件背后的人,对他戒备心有多重。
沈辰宁仔细观察着他表情的每一丝变化,从真诚到凝重再到无奈,复杂多变,让人看不穿。
但秦司廖的他这里的信用值为零。
库里南极速驶入圣康医院,沈辰宁急切的拉开车门后下车,在他右脚踩踏到停车场的蓝色地面时,扭头看向秦司廖。
“别跟着我。”
他语气冷淡中透着寒意,是厌弃,也是警告。
秦司廖扣动车门的手一顿,回头对视是上他冰冷的黑眸,心脏停滞半秒。
以前他和沈辰宁也吵过架,但沈辰宁从未用这种眼神看过他。
冰冷、厌弃、防备,仿佛视他为仇敌。
沈辰宁没在车里多做停留,小跑着奔向住院部的门厅,清晨淡黄色的阳光落在他急促的背影上。
秦司廖坐在车里,看着他消失在医院的大厅,那一刻他恍然觉得自己好像要失去一件很宝贵的东西。
是无价之宝。
秦司廖打开库里南后座的车门,穿着黑色风衣站在住院部楼下,他仰头看着楼上,心脏隐隐作痛。
沈辰宁原以为想见哥哥会困难重重,毕竟哥哥出事的消息对外隐瞒不报,但他从医院门厅到病房的一路畅通无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