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景渊冷硬的唇角挑起一抹阴鸷的笑,“那秦总还要给我披麻戴孝,上香磕头。”
似乎也不错。
他能舒舒服服的躺在棺材里,享受着秦司廖的跪拜。
沈言楓对于他俩剑拔弩张的气氛,习以为常
他连看都没看秦景渊,怒声质问秦司廖。
“你不跟解释一下,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我弟弟身边吗?”
煽风点火
秦景渊闻言恶趣味的挑了挑眉,“想必秦总有跟踪人的癖好,想旧事重演吧。”
他故意提起七年的事,让秦景渊陷入懊悔。
也让沈言楓谨记痛恨秦司廖的滋味。
冷风如刀般破开他们的记忆,寒风刺骨,树枝摇摆,空气骤然凝结成冰,秦景渊总是能轻易搅动人心。
几句话便能搅动风云,让人心痛如刀割。
沈言楓仿佛早已成为他握在掌心的屠刀,他可以轻易让沈言楓痛苦,把他变成刺向秦司廖的利刃。
沈辰宁注意到他眼底恶劣的笑意,开口回怼,“秦总说话何必阴阳怪气的,你怎么知道秦司廖跟踪我?你看到了?”
他和秦司廖虽然关系不和,但秦司廖是为救他受伤的,他不能眼睁睁看着秦司廖受欺负。
秦景渊邪恶的视线转移到沈辰宁的身上,看着他露出的小獠牙,瞬间有了兴致。
“宁宁是在护着我小侄子吗?看来你们关系不错,什么时候认识的?”
一句话彻底拿捏住沈辰宁的命脉。
他最怕哥哥知道他认识秦司廖,怕哥哥知道他们的关系。
沈辰宁气势逐渐萎靡下去,连刚刚嚣张的小脑袋,都耷拉下去。
沈言楓清冷的视线,也落在他脑袋上,问:“宁宁,怎么不回答问题?”
沈辰宁默默抬起脑袋,对视上哥哥质问的眸子,心脏跳入擂鼓。
又要说谎了吗?
他到底还要跟哥哥说多少谎言?
秦司廖看到他已经泛起淡红的耳尖,便猜到他正在心里纠结着怎么骗人,为了不让他犯难,开口说:“言楓哥,伤害沈辰宁的人是林家人。”
众人的视线顿时转移到他身上,沈言楓思索着他和林家有什么仇?
能让对方顶着激怒他的下场,对他弟弟出手。
思索几秒后,他扭头看向秦景渊,如果他没有记错,林家唯秦景渊马首是瞻,现在接触的灰色产业,也是秦景渊的安排。
秦景渊没想到自己挑起的战火,最终会烧到自己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