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时音轻咳一声,把垃圾桶放回去,转身看了眼闻闲,假装没看到他脸上的揶揄,径直走向楼梯。
闻闲拿起包,“你父母呢?”
洛时音一愣,看了看他的神情,见无异样,才说,“他们要明天才到。”
两个人去到二楼,停在一间房间门口。
“这是客房,你今晚睡这儿吧。”洛时音打开门,“里面有浴室。”
闻闲探头看了一眼,十分自然地问道,“你的房间呢?”
“我房间……”说到一半,洛时音停下话头,警惕地看向他。
闻闲朝他无辜地一歪脑袋。
这人换了型之后哪儿还是什么美洲豹,直接变成一只小奶猫,哪怕知道是装的洛时音也扛不住他这副样子,老老实实指了下自己的房间,就在隔壁。
闻闲的视线在两扇门之间来回游移,像是在目测距离,片刻过后,勉强接受了这个安排,抬脚走进客房,“我先洗个澡。”
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
洛时音站在门口问他。
闻闲放下包,训练了一天直奔机场,又坐了两个小时的飞机,他现在浑身都懒得慌,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,闻言摇了摇头,“没,你呢?”
飘荡的t恤下摆露出一截肌肉悍厉的窄腰,洛时音及时撇开视线,看了下墙上的挂钟,见都已经十一点多了。
“我也没,你先洗,一会儿再说吧。”
等洛时音洗完澡从浴室出来,闻闲已经坐在楼下客厅沙上看起了电视。
见他下楼,闻闲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,视线划过腰部的时候,微不可查勾了下唇角,又看了眼摆在旁边的垃圾桶。
洛时音心中大骇,不动声色地飘进厨房,然后闪身靠到墙上,低头用手量自己的腰围。
下午才吃的,不至于这么快就长身上了吧?
他正拿手仔细比划,耳边忽然落下一声轻笑,洛时音后背一毛,一抬头,便看到闻闲抱着手臂靠在厨房门口,正歪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看他。
洛时音眨眨眼睛。
闻闲满脸坏笑,看上去又痞又懒的,俯身贴近他的脸,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唇上,“时音哥,腰很细,不用担心。”
洛时音,“……”
。
“气了?”
“不做饭了?”
“我还没吃饭啊,时音哥。”
闻闲亦步亦趋地跟在洛时音身后,走一步,在他腰窝那儿戳一戳,语气惨兮兮的,眼睛里耍赖似的坏笑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。
“不许这么叫我!”洛时音拍开他的手,哗啦一下拉开自家大门。
奶什么猫?加菲猫!这猫不配吃他做的饭!
“不做!出去吃!”
。
小城市的晚上总有那么一、两条一到夜晚就格外热闹的小吃街,禹城也不例外,洛时音家附近就有一片挺有名的夜市,东西很干净,而且除了小吃,还有许多卖小玩意的地摊,一到深夜就人山人海,以前高中晚自习结束后,他经常和同学骑车去那儿买宵夜。
于是洛时音带着闻闲去了地下室,在那里找到了以前高中时骑的自行车。
自行车上积满了灰,他找了块抹布擦干净,捏了捏瘪掉的轮胎,又找来打气筒,闻闲见状,朝他一伸手。
“给我吧。”
洛时音担忧地看了眼他的手。
闻闲失笑,拿过他手里的打气筒,“没那么娇气。”
闻闲给自行车打气一副驾轻就熟的样子,很快便弄好了,随即长腿一抬,跨上去,一只脚轻轻松松踩地,回头朝落时音挑了下眉。
洛时音扶着他爸的自行车,和他茫然对视。
“……”
视线落在他身边的自行车上,闻闲啧了一声,踩着自行车往后退,不由分说地插进了他和那辆自行车中间。
“上来,我带你。”
。
禹城市中心的小路上,闻闲悠闲地骑着自行车,载着洛时音缓缓前行。
夏天的风吹鼓两人身上的t恤,洛时音一只手轻轻搭在他的腰上,低着头,耳尖微微红,而且这才现闻闲洗完澡后,换了一套和他几乎同款但不同色的t恤短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