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随着她声音的上扬,一条冰凉,柔软的触感顺着她的脚踝往上攀爬,似若无骨。
安卡莉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。
她有些诧异地开口:“你的类肢没有消失?”
江斯理o39;嗯o39;一声,但似乎是引起了哪里的疼痛,接着出一道吸气声。
现在的他,思绪彻底清晰起来。
听到她一些声响,江斯理叫停,“你,别过来。”
安卡莉:“……”
其实她根本没有往前走,再说了脚踝上有藤蔓她也走不了。
说到藤蔓,安卡莉的眉头皱起。
现在的江斯理并没有变成异物,神情虽然说不上清晰,但却是具有思维逻辑的,异物没有这样的能力,而且异物没有人形。
可,现在的他却出现了类肢。
突然,一个念头出现在她的脑中。
安抚后遗症。
“你出现了安抚后遗症?”,她问。
漆黑无光的空间中,柔和的声音打破了平静。
江斯理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用着浅褐色的眸子盯着她所在的位置,“你说过,我们只是朋友。”
安卡莉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,我们只是朋友,所以你没有必要了解那么多。
只是……
她弯腰扯了扯已经顺着小腿爬上来的藤蔓,“既然如此,你能不能让这些小家伙从我身上下去?”
“嗬。”
被触碰的瞬间,江斯理出一声低喘。
手促然收紧,一股令人颤栗的尖锐酥麻感瞬间涌到他的神经末梢,甚至瞳孔都扩散了些,耳边尽是些扰人的声音。
【莉莉莉莉莉莉】
【好舒服,好喜欢】
【再来一次!】
【扯这里,扯这里!】
一条细软的藤条绕进她的手心,还打着卷似的往她指缝里钻,点了点她的指尖,像是和她在互动一般。
“咚。”
一道撞击声让门外的感应灯瞬间出光芒。
安卡莉这才看见外面的门竟然没有关紧,留下了一条不是太宽的缝隙,而黄色的光线就是从这里散进来的。
但。
刚才那声音是……
她转头去看面前的人,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楚了跪倒在地的江斯理。
“呃嗯……”
江斯理咬着牙还是没能避免的出压抑的呻吟,他低垂着头,露出白莹莹的后颈,上面覆盖着些细汗,细碎的丝粘连在上方。
如果说刚才是疼,现在就是痒。
被她轻轻触碰的藤蔓传来酥麻,仿佛连同着脊椎骨都被她握在手心一样,从心房漫上细微的痛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