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刚才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,江斯理的头埋得更深了,耳尖散着让他忽略不了的热意,他抿着唇,绷紧下颌,闭上眼睛。
羞耻感在这瞬间席卷了他,甚至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安卡莉。
一个只能当朋友的安卡莉。
她将人放在床上,站起身吐出一口气,然后找了一本书给自己扇了扇风,看着床上的人点了点头。
网上说的方法好像是有效的,她腰间的藤蔓已经退回去了,甚至江斯理嘴里也没有了痛吟,
只是眉头还皱着,呼吸还是一样的沉重。
看了看时间,安卡莉打了个哈欠,关上了房间门,去往了客房,一般安抚后遗症只会持续一天,但烦人的是这样的情况两个星期会出现一次。
只希望对方能尽快处理好这样的情况,她可不想每次回家都看到这样的他。
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,安卡莉打开了她的卧室门。
只见床铺被折的整整齐齐,而上面的人也消失不见了,就像她委婉的拒绝对方那天一样,起床之后就不见他了。
也许江斯理自己也对昨天的行为感到羞赧吧,她想。
但这样也好,因为她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斯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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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稽察部,安卡莉一早上都是在找血管,抽血当中度过的,只不过今天她没有看见过江祈。
等中午休息吃饭时,她才有时间去问赵绮。
“赵老师,稽察长不用抽血检测吗?”
赵绮戳了戳盘子里她不喜欢的菜,抬起头o39;哦o39;了一声。
“在你上班之前,江长官就已经抽完血了,好像是他今天有什么任务,所以就提前抽了。”
安卡莉点了点头,说了一句:“这样啊。”
便也不再去关注对方。
等将实验室和稽察部所有人的血都抽好之后,安卡莉揉了揉已经僵硬到不行的肩。
机械性的重复工作果然不是那么好做的。
赵绮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,靠在桌沿上,双手抱胸,颇有些感叹的说道:“还真有些舍不得你。”
安卡莉有些无奈地笑了笑:“赵老师应该是舍不得我这个劳动力吧。”
赵绮o39;嘿嘿o39;了两声。
“哎呀,不要这么说嘛。”
突然她提议道:“要不然,我跟钱教授说一声,把你要过来吧。”
安卡莉被吓得睁大了眼,连连摆了摆手,“赵老师,我还等着舒师姐给我打分呢。”
“随意调换岗位,我怕我拿不了毕业证。”
听到这里赵绮叹了口气,“也是,医疗室没有实习生岗位。”
看见对方失落的表情,安卡莉开口道:“赵老师,实习生每周都要轮班一次的,到时候你可别嫌我烦呀。”
赵绮看了一眼带着笑意的安卡莉,出笑声,边走出医疗室边朝身后挥了挥手,“行了行了,下班吧。”
安卡莉弯了弯眼睛,温声应了句好。
想到晚上和莫宁还有约,她背上包,拿上围巾,从医疗室里走出并关上了门。
等电梯的时候,安卡莉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的景色。
簌簌的大雪掩盖住了路边的草丛,落在树冠上,落在行人身上,地面逐渐被凌乱无章的脚印覆盖,独留形状不一的痕迹。
一道脚步声突然从她的侧面传来,安卡莉下意识侧过头去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