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晚脸上满是亲和的笑意,笑盈盈的望着所有人。
“姐妹们,特制清心散的滋味,如何?”
主峰醉情殿。
“庄晚,你可知罪!”
庄晚站在大殿中央,面对诸位峰主与长老,神色平静,不见半分惧色。
“弟子愚钝,不知身犯何罪,还请长老明示。”
座上一名长老脸色铁青:“你在合欢宗内大规模投毒,还敢说你不知?”
“投毒?”庄晚掩唇,轻笑一声,“长老指的是什么毒?难不成,是那特制清心散?”
“休要仗着你是云蘅的弟子,便目无宗规!”
“弟子拜入云蘅仙君门下时,便将宗规熟记于心。”庄晚歪着头道,“回想起来,弟子确实不曾触犯任何一条宗规。”
“你既已承认清心散是你所投,还敢不认罪?”
“……嗯。”庄晚故作思索状,转而笑道:“有人因此受伤么?道途有损么?我瞧着宗内的姐妹们,连个擦皮出血都没有,长老若要定罪,总得有个苦主吧?”
庄晚回头往殿外望了一眼,笑的更加恣意。
“我观近些时日,宗内弟子因过度双修,多人根基虚浮。这清心散中,我加了固本培元的灵草,暂时压制了欲望。”
“我本意是想让大家静心修行,姐妹们合该谢我才对呢。”
谢长音外出归来,先去看望师尊。
屋里只有师尊在静卧休养,不见庄晚人影。
谢长音皱眉,这个时辰,早该喝药了,那人跑哪儿去了?
在峰上找了一圈,又等了一会儿,仍不见人。
谢长音出了玉露峰,先去那人常出没的万琼峰打听,才得知庄晚因“投毒”一事,被带去了主峰醉情殿问话。
谢长音心中冷笑一声。
这女人表面上的温和假象,总算维持不住了么?
不过这般行径,若真定了罪,怕是辱了师尊之名。
醉情殿外围了里三圈外三圈,都在听里面的唇枪舌剑。
人群窃窃私语。
“庄师妹这手段,加上这张三寸不烂之舌,真可怕。”
“长老到底能不能定罪啊!我道侣中了此毒,已经五天没让我近身了!”
“你道侣是不是给庄师妹投过票?”
“……这不能吧?”
正说着,身后漫开一阵冷意。
人群回头,看到谢长音那张冷漠的脸,纷纷避让开一条路。
谢长音大步踏进醉情殿,走到庄晚身边,瞥她一眼。
“随我回峰。”
长老怒道:“谢长音,她还未认罪,你不可带走!”
谢长音冷眸扫过大殿众人,向前迈出一步,挡在庄晚身前。
“我师妹,何罪之有?”
惊!冰火不容的师姐妹关系缓和,背后原因竟是…
长老怒道:“庄晚纵使下的不是剧毒,也已扰乱了宗门秩序!让她把清心散的方子交出来!”
普通的清心散是药,而庄晚所制的版本里掺了数种毒草,虽不伤根本,药效却霸道持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