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风婆婆笑着看向杨老伯,「有什么好准备的?就连采女都在边疆呢,即便是与血煞的人面对面站着,难不成我还是个小姑娘,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?」
与血煞的人面对面是小事。
最主要的,是微长老。
清风婆婆明白杨老伯的意思,却故意曲解他的意思,就是不想让杨老伯担心。
知道清风婆婆怕自己担心,杨老伯只好将满腹心事压下去,故意说起轻松地话题调节气氛,「算起来,宁夕怕也快生了。」
「到时候,你我就当真要做师爷爷、师奶奶了。」
他们俩跳过生儿育女的阶段,直接跳到有「孙子辈」,这种大幅度的跨越,让杨老伯感到有些好笑。
「可不是么。」
清风婆婆也跟着笑起来。
向葵端着鸡汤进来时,正好看到两人笑得合不拢嘴。
这是清风婆婆与杨老伯来县衙后,每日里都会发生的事情,他们俩似乎没有什么烦心事似的,整日里都这么开心。
更多的,向葵心中满是对他们的羡慕。
是谁说,人到中年、老年后,便不与自己相爱的人,像年轻人那般放肆大笑了?
清风婆婆与杨老板的感情,分明比他们年轻人还要浓烈么!
见向葵进来了,两人稍微收敛了一下,接着清风婆婆就开始关心向葵的终身大事。
向葵也已经成年,听到清风婆婆的关切,羞红了脸落荒而逃。
青县的雪灾持续了十来日后,总算是全部都处理完成了,百里恒将所有的数据都整理好。准备拿回京城给百里瑾复命,然后就向清风婆婆与杨老伯辞别。
如今的百里恒,比从前招人喜欢了不少。
即便是臭脾气的杨老伯,也难得的对他脸色缓和。
百里恒前脚出了县衙,清风婆婆后脚后感觉到,自己的右边眼皮似乎在疯狂的跳动着。
看着清风婆婆眉头紧皱,似乎有些反常的样子,杨老伯连忙问道,「清风,怎么了?」
清风婆婆一边按着自己的右边眼皮,一边喃喃自语,「奇怪!今日我右边眼皮跳动的厉害,这心里也有些发慌……似乎,是有什么大事儿即将发生似的。」
瞧着清风婆婆那山雨欲来的神情,杨老伯神色一凛,「完了完了,每次你的预感都超级准。」
「难不成,这一次当真是你我又要出什么事了?」
老天爷啊,饶过他们吧!他这一身的伤都还没痊愈呢,就不能让他们松口气么!
清风婆婆的预感,当真是每次都准的吓人。
百里恒离开的当天夜里,清风婆婆就睡得很不安稳。
在不能安睡的时候,最是容易陷入梦魇……清风婆婆从梦魇中醒来时,正好看见杨老伯睡得香甜的脸,她悄无声息的下了床,打开窗户看去,只见外面的天空黑沉沉的。
是那种,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黑沉。
右边眼皮似乎跳动的更加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