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的亲人吗?
那侯府……
君御炎知道慕容九脱口而出的话,才是她的真心话,她居然没有把侯府当成她的亲人,可见侯府这些年对她有多过分。
“我不骗你,你师父会没事的,我会让他毫发无损的来见你。”
他眼神认真的说道。
慕容九看着他的眼睛,他的眼神仿佛有安抚人心的魔力,让她惊慌担忧的心慢慢平静下来。
这时她才注意到,她居然和君御炎的手紧紧握在一起,还能感受到他指腹的薄茧与掌心的温度。
她连忙松了手,退后两步:“抱歉,王爷,方才是我一时情急,失了礼。”
掌心倏然一空,君御炎的心也仿佛空落了一块,慕容九的反应,似乎并不想与他有过多纠缠。
为何如此?
她不知道自己是那晚的人,还是她不愿意相认?
那她为何又要留着腹中孩子?
君御炎没猜过女人的心思,他不懂为何慕容九要帮他,却又要与他划清界限。
“王爷,水快凉了,您快泡进去吧,我让施公公给您再加点热水。”
慕容九抽了手就赶忙往外走,她知道君御炎不喜欢与人有接触,尤其是女人,而她也有自知之明,已经长得这般难看了,哪能再自作多情呢。
慕容九以为君御炎泡完澡,很快就会回去。
不成想,他坐在窗边看了会书,便起身道:“时候不早了,歇息吧。”
这个时候慕容九还以为他是准备走了,连忙起身相送。
谁知,君御炎居然转身往她的床榻走去,她都还没反应过来,高大的人影已经躺上去了,软绵绵的被褥都塌陷了进去。
她瞪圆了眼睛。
之前几次,君御炎都只是在她房间里坐一坐,坐上小半个时辰就走了,怎么今天居然要睡在这里?
“王爷……”
她小声询问。
“本王屋顶漏水了。”
君御炎找了个借口,说完才觉得这个借口太拙劣。
但慕容九没有多想,“原来如此,这雨下了太久,估计很多人家里的屋顶都漏水了。”
他“嗯”了一声:“等雨停了,再让林管家请工匠来。”
如此便可以在她这里多住在几日。
他倒没有别的旖旎的心思,在慕容九之前,他没有碰过女人,军营里那些大男人需要纾解,都会去就近的城池找女人,他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但他自己却向来洁身自好。
他留下,只是想知道慕容九究竟是什么样的心思。
“这雨,还得下好几天呢。”
慕容九说了一句,便从衣柜里找出一床新的被子。
“王爷,这床被子下雨前才洗过的,您盖这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