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她囤粮的事,当时很多人都不看好她,结果现在各个粮铺都悔青了肠子。
或许她真的有办法卖出那些琉璃。
天晴了,君御炎不好再继续睡在慕容九这里。
“漏水”的屋顶已经被林管家让匠人修缮好完好。
当夜,君御炎便搬了回去。
慕容九睡觉的时候还有些不习惯,她想,君御炎分明只在这里睡了几晚而已,她怎么还形成习惯了呢?
或许是君御炎太有存在感的原因吧。
今天突然不在了,仿佛整个屋子都显得空荡了。
这一夜,她又久违的做了噩梦。
梦里闪过一张张虚伪的脸,嬉笑怒骂,极尽嘲讽,最后她被人将头按进水里,水漫进口鼻,可怕的窒息感生生将她惊醒。
外面天还没亮,慕容九已经睡不着了。
她没有惊动春桃,自己将汗湿的衣裳换掉。
没动几下,她就感到恶心难受,不可控制的干呕,睡在外间的春桃听到动静,连外衣都没有披,就跑了进来。
“小姐,您这是怎么了!哪里不舒服?”
慕容九说不出话,她吐得昏天暗地,苦水都吐了出来。
栖云院的下人全听到了动静。
慕容九已经怀孕两个多月了。
她上辈子也是在这个时候开始孕吐,不,应该比这更早,她心情抑郁,怨天尤人,导致早早便开始孕吐。
那时王府里的人都知道王爷没有碰过她,看到她吐成这样,一时间各种流言蜚语都出来了。
君御炎过来询问,她如实说她怀了二皇子的孩子,求他和离。
君御炎答应了。
那时他们二人并不熟悉,新婚之日,她当着君御炎的面,说出非二皇子不嫁的话之后,君御炎便再没有踏进栖云院一步。
所以这次,是她第二次见到他。
他是正人君子,即使与二皇子有明争暗斗,也不曾为难她这个小女子,说和离,便答应进宫请旨和离。
只是他因前朝余孽的事受罚,被罚反省半月,半月之后,他才能进宫面圣。
不过他将王府里的流言蜚语都压了下来,没让她怀孕的事情再传到外面去,给足她尊严。
后来她在花园里散心的时候碰到过君御炎两次,那时她便孕吐得很厉害了,不能闷在屋子里,用来遮掩身上香气的药也没用了,因为用多了她反应会更大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身上香气太浓,君御炎那一次看到她的时候,眼神都变了。
面具遮挡着,她看不真切。
害怕他误会自己用香气勾引他,她连忙离开,之后也尽量不再出现在他经过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