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谢景澜十分不对劲,他模样妖艳,整张脸红到骨子里,双唇一开一合。
“思玉,我能这样叫你吗?”
见褚云鹤没说话,谢景澜伸出另一只手抚上褚云鹤的左脸,趴在他耳边小声缠绵。
“思玉,你不说话,是怕羞吗?”
接着他把手从左脸往下移,直到胸口。
许久未说话的褚云鹤轻笑出声,微蹙眉,对着眼前人严声呵斥。
“又是幻觉?”
“景澜可不知道我的乳名。”
褚云鹤猛地抬腿将‘谢景澜’压制身下,刚想说些什么,他微微愣神。
这个谢景澜脸色正常,微挑着眉,夜色下看不清眼神,但他感觉谢景澜一定生气了。
二人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
几乎异口同声,褚云鹤暗暗捶地,「现在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的啊!」
谢景澜轻咳了两声,红着脸道:“适才,你突然压上来,抓住我的手,还,还摸我……”
“啊不不不。”
褚云鹤不知该如何解释,脑袋摇成拨浪鼓。
突然,身下的谢景澜伸手捂住褚云鹤的脑袋,对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,语气妖曳。
“如果思玉愿意,我也可以。”
鸟鸣声传入耳中,褚云鹤疲惫地睁开眼,天亮了。
他蹭地一下坐了起来,揉了揉额头,长叹一口气。
「真是罪过啊。」
“怎么了?”
谢景澜双手往后撑着床板,歪头看着褚云鹤满脸愁容。
“啊,没,没什么。”
偏头对视一眼,看到谢景澜那张脸,幻境中的情景再现,他马上转了过去。
哈哈笑道:“我去看看冯伯醒了没。”
还没踏出房门,便听到冯璞在外喊道:“哪个龟孙把我花给弄死了!”
褚云鹤定睛一看,道:“这不是我梦里的那株花吗?”
谢景澜站在身后,冷不丁冒出一句:“什么梦?”
褚云鹤讪讪笑笑,没说话。
低头看到胸口的鼓包似乎消下去了一点,痛感也不似之前强烈,正疑惑着,感受到一双炙热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脖颈。
他抬眸,看见谢景澜直直盯着,随着目光看去,脖颈上不知何时多了一小块红色印记,就好像是被人……嘬了一口。
此时冯璞拿着那段枯死的花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