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想,你欠我的永远还不清!”
闻言,祁镜春还想张口问他欠他什么,还没道出半个字,便被眼前人紧紧吻住了双唇,祁镜春眼眶的泪顺着眼角滑落,而这一次,谢玄出奇地伸出手帮他擦了擦,祁镜春带着疑惑又带着害怕睁开眼,还没看清楚谢玄的眼睛,就被谢玄轻轻捂住了。
接着,他的牙关被撬开,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这次的吻温柔又杭长,是以前从没有过的,他刚这样想,有感觉嘴角一阵刺疼。
谢玄狠狠咬了他唇一口,温热的鲜血和红梅瓣融为一色,从二人的唇间淌下,滴在地砖上,渗入缝隙里,在这座宫殿的最深处,埋下了一粒名为‘分离’的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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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杞县城内。
有一几个疯妇赤着脚、衣衫褴褛地疯跑在长街上,她们一边痴笑,一边大声喊着几句话。
“尚杰如此,天子何同?”
“世间不公,人间无道!”
唐府门外站了两个人,一个身穿蓝色曲领大炮,头戴交脚幞头,玉色的革带跨在腰间,身侧挂了一个画着双鱼衔珠的玉佩。
他面带轻屑,眼睛眯成一条缝,看着这来回奔跑胡言乱语的疯妇。
他身侧站着一个穿着对襟短衫的小厮,脚上的布鞋和另一人擦得精光瓦亮的黑靴形成对比。
他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,眼珠滴溜溜转着道:“大人,这些疯妇整天这样胡言乱语,咱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,直接杀了她们得了?”
唐仲廉一只手摩挲着腰间那玉佩,另一只手背在身后,时不时轻轻敲两下,他语气讥讽,面色不善,不耐烦道。
“你懂什么?杀了多可惜啊,就让他们这样疯言疯语,这么放养在外头,时不时的给本县令抓回来舒服舒服,不挺好吗?”
这小厮明显已经司空见惯,只低头笑得猥琐,弯着腰对着唐仲廉举起大拇指,但眼神却一直跟着那几个赤脚的疯妇。
翌日夜间,一声惊叫划破了县城的安静,唐府内,那白日里还跟唐仲廉说说笑笑的小厮,此时已躺在血泊当中。
血液飞溅在床上、门上、窗上,外头冷风阵阵,从缝隙里吹开了窗户,吹起那小厮下半身的衣衫,被血染红的衣襟下,两条带着烂肉和血的骨头如隐如现。
府内家仆纷纷赶来,突然,有人惊呼道:“你们快看!他下面那东西……怎么没了?”
众人随之望去,这小厮上半身没有任何的外伤,只有下半身的那玩意不知所踪,硕大个窟窿暴露在外。
一时之间,众说纷纭。
“我一直在门口守着,也没见有刺客进来啊。”
“若真有什么刺客,杀他一个做小工的做什么?”
“嘘,我猜,可能是他作恶多端,有恶鬼收他来了!”
话音刚落,身后传来严声厉词,唐仲廉一脸的凶相,指着众人就开始教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