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?”燕信风问。
“他在第二天凌晨便下船离开了。”
燕信风皱紧眉毛。这么快?
助理继续道:“他原定的靠岸点并不是那里,是发生了一些比较着急的事情,和船务人员协商过后便离开了。”
“什么急事?”
“他的未婚妻发现他经常在外约炮,”助理低声汇报,“两家还有经济往来,王宇飞必须尽快摆平这事。至于他之后是否再联系卫先生……”
助理欲言又止。答案或许就藏在卫亭夏的手机里。
但燕信风若真为这种事去查卫亭夏的手机,恐怕会挨一记响亮的耳光。
“不必查了。”燕信风懒得自讨没趣,指尖在电脑上轻敲两下,“他做过的烂事远不止这一桩,全都掀出来。”
与其时刻提防他骚扰卫亭夏,不如让他自顾不暇。
“明白,我立刻去办。”
助理带着笔记本离开,鲁昭回到自己那边,将酒一饮而尽。
“你不生气。”他观察道。
燕信风掀起眼皮,语气不冷不淡:“我有什么好生气的?”
卫亭夏不可能看上王宇飞,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。
“没事,”鲁昭摇摇头,“我很欣赏你的品格,不急不躁。”
“谢谢,”燕信风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文件上,“都是练习出来的。”
如果鲁昭喝多了,他会问燕信风是怎么练习出来,可他现在还清醒着,所以不会给自己找心塞。
游轮负责人之一在这时候进入房间,告诉鲁昭再过三小时轮船会靠岸。
这一场婚前派对的另一位主角将要出场。
闻言,燕信风二话不说起身,“如果你需要,未来一周我们都可以不出现。”
“去你的,”鲁昭也站起来,让服务生把桌上的酒杯收好,“她估计还得带一帮朋友上来,一起玩儿呗。”
顺着他的意思,燕信风想了想现在还躺在套房里睡觉的那位,轻叹一声。
“鲁昭,”他认真道,“这次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本该欢天喜地的婚前派对,因为他和卫亭夏那点剪不断理还乱的纠葛,平添了多少风波。燕信风心里过意不去。
“没事,你要是实在难受,给我包个大点的红包。”
鲁照完全没放在心上,摆摆手,“而且你俩凑一块挺带劲的。”
他跟看戏一样围观,很沉浸。
燕信风哼笑,心里琢磨着可以从礼单上再添些,离开了。
卫亭夏正在套房里欣赏战利品。
各种名表在桌子上摆成一列,密密麻麻,燕信风进来时,刚好看见卫亭夏按照前主人的身份将手表分门别类地放好。
“你是要给自己制作一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