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亭夏笑了:“那你怎么不把我扔海里?”
是啊,为什么?
燕信风心累地叹了口气,重新靠回卫亭夏身上:“我恨死你了。”
卫亭夏哼笑:“我猜也是。”
他的语气非常愉快,似乎是从燕信风的痛苦中汲取到了足够的快乐,无情无义。
不过既然燕信风的人生注定要因为卫亭夏蒙羞,那他也没必要垂死挣扎了。
“爱你,”他低声说,“明天别提醒我说过这个。”
他的声音很小,几乎是耳边的一声呢喃。
九年,光阴磋磨,燕信风已经失去了大声宣告爱意的能力。
好在这次卫亭夏听见了。
“大少爷,谢谢你。”他说,“我以前不知道。”
不知道什么?
燕信风听不懂,眼神迷茫,想要追问,可卫亭夏动作快,低头在他额前留下一吻。
“睡吧。”
卫亭夏的声音越飘越远,酒精淹没神志,燕信风带着疑问昏睡过去。
而在真正失去意识之前,他隐约觉得这场对话中有不对劲的地方,可是浑浊混沌的思绪无法理清线头,他模糊地从心里记住,明天要好好想一想。
……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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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
第二?天,燕信风从宿醉中睁开眼,觉得全世界没有比自己更好?笑的人。
给喜欢的王八蛋花钱,被嘲讽羞辱后屁都不敢放一个,把自己灌醉,然?后用头痛迎来第二?天的太阳,简直太棒了。
他踉跄着走进盥洗室,分出半分心神考虑自己为?什?么没有睡到地上,可惜头痛太过剧烈,他没回想起任何事。
等冰凉的水浸透手掌,燕信风忽然?回忆起一声轻笑,是卫亭夏的声音。
他亲吻过自己的额头,好?像满怀喜爱。
“大少爷,谢谢你……我以前不知道。”
甚至来不及擦干脸上的水,燕信风大步跑到门口,打开门以后看向胡耀:“他昨晚来过了?”
胡耀点头,目光停在燕信风湿透的衣襟上:“是的,卫先生刚出门没多久。”
此话一出,燕信风顿时慌了神。那不是幻觉,卫亭夏真的来了,还和?他说了很多话,问他爱不爱他。
不知道是什?么意?思??卫亭夏也有不知道的东西?
燕信风扯扯嘴角,想打电话,又?回忆起手机昨晚摔烂了,于是看向胡耀:“备用机。”
胡耀从口袋里拿出来,燕信风接过以后关上房门,拨了个电话出去。
鲁昭接起电话,睡意?朦胧:“……你有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