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说道:“不管是激素的异常波动?,精神图景边缘那些类似于‘生长痛’的细微裂痕与快速修复的迹象,还是卫上校近期表现出来的能量活跃,都?无限接近于向导成年前的分化潮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
燕信风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但是这不可能。
从?来没有二次分化,从?联盟建立到现在几百年的历史里,有效记录中从?来没有出现过二次分化,这是不应该存在的。
卫亭夏总不至于——
“——天?杀的这是什么!!!”
卫亭夏的尖叫声从?卧室响起?,燕信风心?头狠狠一跳,顾不得挂断通讯,迅速转身冲出书?房。
原先昏暗的卧室里灯光大亮,惨白的光线将房间每一个角落都?照得无所遁形,刺得人?眼疼。
燕信风先注意到是卫亭夏惨白的脸和睁大的眼睛,整个人?蜷缩在床头,双臂紧紧抱着膝盖,只占据了一个小得可怜的角落。
他一直瞪着被子,神色如临大敌,仿佛那铺开的被褥底下藏着什么可怖的东西,让他连碰都?不敢碰。
“小夏?!”
燕信风疾步冲到床边,声音紧绷:“怎么了?”
卫亭夏没说话,只是凭着本能僵硬地转了下头,目光掠过燕信风的脸,却像没真正看见他,只是胸膛在剧烈起?伏。
“……”
他张了张嘴,没发出声音,又用力?咽了一下,喉结艰难地滚动?。
“你?……”他终于挤出一点气音,干涩得刮擦耳膜,“你?……做好准备……”
话音落下,卫亭夏闭了闭眼,摸索着扯住被子一角,掀开了被子——
燕信风的视线随之落下。
看清被子下面的瞬间,他呼吸骤停,脚下不受控制地踉跄了半步,膝盖一软,险些直接跪倒在地。
被子底下……
有一个蛋。
孵蛋
“燕信风!……燕信风!!”
一瞬间?的感官发作,让周围的一切都?晕成黑色,燕信风在半秒钟之内听到了十公?里外的心跳声,和院长在办公?室里急切的拨号声。
“……我没事。”
赶在卫亭夏做出任何不?理智举动之前?,燕信风眨眨眼,从地上站了起?来。
“我只是……有点?太惊讶了……”
他试图解释自己刚才的失态。
“你当然应该惊讶!”卫亭夏仍然蜷在床角,声音因为过?度震惊而变得尖细紧绷,“我他妈生?了个蛋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