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这蠢狸奴还不知死活地又说了一句:“怎么那么大呀喵。”
还扒拉着他的胸回头看,碧绿的猫儿眼圆溜溜的,非常兴奋,连说话的音调都提高了。
“好奇怪,明芽没有见过那么大的。”
他们猫猫的都很小很小,好吓人哦!
结果回头又是楚衔青很大的胸肌,惊得明芽又一喵喵,好奇地用肉垫使劲摁了摁。
这个怎么也好大!
然而黑脸的帝王只能听到明芽喵出口的话,摸不清小猫咪心里头在想什么,索性气笑了。
没有见过那么大的。
这猫精到底见过几个人的那玩意?也不嫌脏眼睛。
心情陡然下沉的皇帝把猫拎起来往岸上一丢,冷冷道:“找莫余去给你擦擦身子,别吹了风着凉。”
落汤猫抖了抖毛,很不解地扒拉扒拉人的头,疑惑地喵喵叫。
“为什么要小猫走,你不高兴吗,可是你不高兴,又为什么要关心明芽?”
想得脑袋打结的小猫用肉垫拍拍猫猫头,故作老成地叹气:“猫不懂,猫头痛。”
楚衔青被这猫精嘴里一个又一个的为什么扰乱了心绪,拨开头上的猫爪,耐着性子安抚了一下疼的猫脑袋,“猫泡久了会变丑,去找莫余吧好不好?”
明芽耳朵一震。
好不好。好不好!
人在请求咪!
耷头耷脑的猫顿时精神抖擞,昂扬着脑袋,踢着小猫正步,昂挺胸地走出去了。
猫,不会辜负人的希望!
守在门口的莫余一怔,恍惚间听见了哪里有挠门的声音,还不待找到声源,就响起了更大声的猫叫声:“喵啊!!!”
摸鱼不许摸鱼了,快给咪开门!
莫余慌里慌张赶紧打开门走了进去,耳边还似有若无飘过一声轻笑。
接着一愣。
方才是陛下在笑吗——总不可能是猫在笑吧!
“莫余,拿柔软的料子来给他擦干净,别让他染上风寒。”
莫余来不及细想,忙应了声是,关起门抱着小主子擦身去了。
“唉哟小主子,”莫余愁眉苦脸地给明芽擦毛,小猫被伺候得打起了呼噜,不急不慢喵了他一声,“您是打哪边从什么时候来的,哎呀幸亏今儿个陛下心情好,不然您这条猫命啊,难保喽!”
叽里咕噜说什么呢。
明芽满不在乎开始给自己舔爪子。
男煲是什么,小猫只知道鸡煲鸭煲,好吃,香香的!
莫余叹了口气,拿梳子开始给蓬松的白毛球梳毛,小声嘀咕:“真是,我怎么跟陛下似的跟猫说起话来了,一只猫能懂什么,有这么灵性吗……”
明芽警惕地瞪向他,嘴边的爪爪紧握成拳,紧绷的肌肉像是马上就要揍到莫余脸上。
又说猫的坏话!
楚衔青和猫说话是因为喜欢猫,一看你这条老鱼就不喜欢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