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不是!!!
埋头当缩头乌龟的明芽听了这话,像条快死的鱼一般乱扭几下,非常的不满。
他忍不住骂骂咧咧:“哪里正常了!”
一夜乱七八糟的梦过去,一觉醒来就现楚衔青这个大坏蛋笑得意味深长,盯着自己不放,然后他往下一看。
怎么!弄!湿了!
若是莫余早来些,就会看见他们陛下被小主子拿着枕头爆锤的情景。
楚衔青对上明芽愤愤的圆眼睛,心里也像被猫爪挠了下,伸出手去牵他,“怎么不正常,你也长大了,没有人敢笑你的。”
明芽怒喊:“你现在就在笑!”
看着楚衔青那张脸,明芽气得牙痒痒,“噌!”一下暴起,抓过枕头就砸过去,“都怪你都怪你!”
楚衔青索性抓住他的手腕,一把将人搂进怀里,亲了亲他的眼角,故作疑惑地问:“怎么会和朕有关,难不成你梦见的人是朕吗?”
明芽身形一僵。
嘴硬:“才,才不是呢。”
猫有预感,猫承认的话人会很得意!
“是吗,”楚衔青的笑意淡了些,“那明芽可不可以告诉朕,是谁呢?”
“谁叫我们明芽做了那种梦?”
楚衔青的声音心平气和,没什么起伏,但传到明芽耳朵里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他脑袋一顶,毫不留情地撞向楚衔青的下巴,“不许问了!这是明芽的私事!”
人,真没边界感!
“嘶,”楚衔青佯装吃痛,心满意足地瞧见明芽担心的眼神后,才悠悠垂下眼,“好了朕不问了,伺候明芽更衣好不好,是新衣服。”
果不其然,怀里仰起一张倔倔的小脸,气势汹汹地说:“穿!”
殿外。
一众人已收拾整齐,在殿外侯着,久久不见陛下出来也没个人敢去一探。
半晌,两道身影齐齐出现在视野里,众人忙打起精神。
少年一身鹅黄织金圆领袍,腰间叮呤当啷挂了好几串珠玉宝石,乌用一根金色的带高高竖起,在脑后随着动作晃动。
今儿个太阳正好,暖暖晒在他身上,显出一层灿烂的光晕,少年傲着一张漂亮到惊人的脸蛋,把皇帝甩在身后,一派鲜活的少年意气。
莫余躬身行礼:“陛下,国师大人。”
缀在某只脾气猫身后的楚衔青轻轻颔,目光又落回了猫的身上。
明芽亮着眼睛站了半天,也没等来一句夸赞,各个行着礼头也不抬,有些失落地翘了翘脚尖。
怎么没有人夸夸?
“好了,走吧。”
楚衔青走上前,顺手牵走了垂头耷脑的小猫,行于众人最前。
明芽噘着嘴很不高兴,虽然没有丢人,但是也没有夸夸,肯定是这群人没眼光!
“好漂亮,明芽。”
一道带着点笑意的声音轻擦过耳畔。
明芽怔然回过头,留给他的只有楚衔青的侧脸,唇角残留着几分浅淡的笑意,身子微微回正,仿佛方才只是无意间倾过身去,哄了某只小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