擅入天子居处,是大罪。
足以按欲行刺杀的罪名押入大牢,酌情行刑,甚至斩。
澹州知州也是个胆子大的。
楚衔青眼光冷了一些,心想。
明芽点点头,他没有从这两人身上感受到不好的气息,多是被坏蛋胁迫的,“放走他们,或者留在这里陪我玩到离开,都好呀。”
小猫语气软软的,人也软软的。
楚衔青哪里能拒绝。
但还是先看他一眼,“朕不能陪你玩?”
明芽纳闷地邦他一下,不理解他怎么敢这么反问,“你刚刚就有空陪明芽玩了?”
楚衔青无言反对,默默叹息一声,“……那便依你的意思,留他们在朕无暇时陪你玩,离开澹州那日便放他们走。”
地上的江家姐弟心神一震,不可思议地抬起头。
看见对他们冷言冷语的帝王对少年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神色,满眼的喜爱。
就,就这么放过他们了?
就因为这少年的一句话?
两人惊骇不已。
楚衔青偏了偏头,身后的莫余立即会意,转身便去寻知州谈话去了。
江家姐弟也被遣走下去安置,只是临走前,江遥月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少年正跟陛下笑眯眯地说着话。
虽然是他们主动选择糊弄过去的,但是……
江遥月不禁想起了看过的话本子里的故事,沉默地转回头,幽幽叹了口气。
但是按她多年读过的话本子来说。
这种事不会揭过去,只会在某天突然东窗事。
天子被喜欢的人责难会是什么样呢?
从危机状态下离开后,江遥月又开始天马行空地想些有的没的,脑子里不自主地飘过了这个堪称大胆的念头,嘴角不禁翘了翘。
可惜,若真有那么一遭,也不是她能看见的了。
还挺期待的。
寝屋内。
看着一无所知,眼睛还不住往棋盘上瞟的小猫,楚衔青无声叹息。
小猫不懂这些,算好事还是坏事呢。
楚衔青看他:“还要玩吗?”
明芽高兴地举手:“要!”
一行人行至澹州时,便已时辰不早,楚衔青与知州确认事宜又耗去了几个时辰。
待明芽终于和楚衔青下五子棋下得心满意足,日头都快下西山了。
“耶!!!”
明芽伸了个懒腰,看着棋盘上练成一条线的五颗白子,给自己鼓了鼓掌,“还是和你下最开心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