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芽悄咪咪走到窗棂前,祟祟往外看了看,确认没瞧见楚衔青的身影后,松了口气,再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,小心翼翼把袖袋里的书掏了出来。
看着书皮上的“闷骚皇帝”二字,明芽顿了顿,下意识又朝窗边望了望,抿抿唇。
猫说话是不是太狠了?
明芽晃动的腿停了下来,面色迟疑。
人看起来好像很难过的样子。
人闷闷的,难过了也不会说。
想冲出去找人和坚持独自呆一晚上这两个念头在脑子里疯狂打架。
一个说:“你真的忍心让你养的人难过吗,他看起来要哭了哎!”
另一个说:“可是追上去又怎样,继续稀里糊涂地装傻吗?”
“啊啊啊!”
明芽挥挥手把两个该死的小人挥掉,抱着腿在床上滚了好一番。
束起的乌被滚得散了大半,雪白的侧颊漫上点红,明芽咬咬唇,还是按捺住了想走出去找人的腿。
不行,一看见楚衔青,猫的心就很吵。
今晚,就今晚,猫不会再不明不白。
苏喜儿特地送给自己的书,还是在他们聊过之后送,肯定大有玄机!
答案,一定就在这本书里!
明芽瞬间眼神变得坚定,朝着窗口握拳比了个加油的动作。
人,你坚强一晚上!
屋外夜色沉沉,浅淡的月光穿过黑夜,静悄悄洒在静谧的院子里。
江遥月捶着酸痛的肩膀,终于结束了一天的劳作,一身死气地要往自己的小屋子里去。
“嗯?”
忽然间,她脚步一顿,反应极快地藏到了柱子后,探出一双眼睛望向某个方向。
那是……陛下?
静静的院落里,在离窗棂不远处的一颗树后,立着一道高大的人影,月光打在他的身上,显出一股寒意。
被小公子赶出来了?
江遥月睁大的双眼里燃烧着八卦的火光,兴奋地舔了舔唇。
难道,真的东窗事了?!
天呐,江遥月捂住嘴巴,居然真让她给看着了。
思及此,她更谨慎地往柱子后凑了凑。
好不容易被小公子救下的小命,可不能被现了,要是被陛下知道自己被夫人赶出来的糗样,被她一个外人知道了,脑袋哪里还保得住!
江遥月摸了摸胸口安慰自己,打起精神重新抬头看过去,却看见了匪夷所思的一幕。
陛下侧过了一点身,月色打在他俊美的侧脸上。
然后,忽然笑了一下。
江遥月:?
不是很懂,刚刚不还一副被夫人赶出家门的落寞样子,怎么又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