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芽小脸一红。
猫,被现了!
圆圆的眼珠子骨碌碌乱转,眼睫眨动的频率也明显加快了几分。
什么时候暴露的。
难道咪半夜拿楚衔青的头做窝睡觉的事被现了吗?!
可恶,明明楚衔青看起来就是睡着了!
明芽幽幽戳他一下,倒打一耙道:“人,怎么装睡骗猫。”
坏!
“怎么会,”楚衔青笑着捉住这根手指,指尖摩挲几下,“明芽在耳边咪咪叫得那样好听,倒是叫我想不醒都难。”
明芽脸更是一红。
哼,别以为你夸明芽叫得好听,就会原谅你!
楚衔青被明芽的小表情可爱得不知如何是好,亲了亲他泛粉的指节,自然地换了话题:“不端庄便不端庄,闺房之事要什么端庄。”
他的语气太过坦然,倒显得明芽脸上的错愕有点大惊小怪了。
“你真的太放浪了,”明芽睁圆眼睛,往陆画师那边瞟了一眼,压低了声音,“这是可以在别人面前说的吗?”
他连图册都要偷偷看的。
“怕什么,”楚衔青淡然一笑,“陆画师忙着作画,想必是无暇搭理我们的。”
是吗。
明芽转过小脸去瞧。
陆画师目不斜视,笑容满面,像是有过目不忘之能,不肖多看几眼便能记个清楚,兀自在纸上作画,专心致志别无二意。
明芽放心地靠回去,脑袋搁在楚衔青的颈窝里,嗅着令人安心的草木香。
楚衔青垂眼,定定看了好一会儿小猫耸动的鼻尖,思索了下,忽而伸出手指,将衣襟拉开了点。
皮肤的香味混着草木香钻入鼻间,明芽磨蹭着往上躺了点儿,肉乎乎的脸颊毫无阻隔地贴上了那块温热的肌肤,舒服地“咪”了一声。
“青青,好香。”明芽直白夸赞道。
楚衔青笑了笑:“小猫更香。”
香到哪怕只是抱着,都恨不得吞吃入腹。
两人黏糊糊地抱在一块儿,时不时低声交谈着什么,嘴角都挂着笑意,对视的双眼里尽是彼此的身影。
时间在爱意里流逝,天色暗去。
一幅画作完,楚衔青缠着犯困的明芽化作了原形,将小猫抱在臂弯里,叫陆画师又作了一副。
索性小猫是比人形好画些,寥寥几笔便画出了神韵,不多时便完成了。
明芽从楚衔青身上蹦跶下去,迈着小碎步跑了过去,“画师画师,明芽想看。”
一双圆滚滚的眼睛闪着光亮,星星一般,脸颊还挂着幼态的软肉,叫陆画师看在眼里,想起了家中的孙儿,眼底不由慈祥了些,“哎。”
他往旁让了一步,叫明芽能站至中央。
明芽背着小手,歪着脑袋迫不及待地往下看去。
微微带点黄的纸面上,一袭绯红衣袍的帝王端坐,衣襟却松垮地散开,俊美的眉眼温柔含笑,墨柔顺,被臂弯间雪白的小狸奴跃起捉住尾,猫尾亲昵地颤他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