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把都能赢!
“是,”楚衔青将棋子归回棋罐里,看着融在落日光景里的明芽笑,“明芽下棋愈厉害了。”
放的海变小一点了。
明芽骄傲地点点头,“我就说嘛,怎么可能一把都赢不了,肯定是和他们下的时候手感不好。”
反正不可能是猫猫大王技不如人。
见太阳西斜,楚衔青便让人布上晚膳。
其中有一道是当地的特色菜松鼠鳜鱼,炸制后的鱼肉金黄酥脆,鱼身上浇淋着亮红的番茄酱汁,均匀地包裹住鲜嫩的鱼肉,酸甜的香气扑鼻而来。
“好香!”明芽两眼放光地盯着被放到了面前的鱼,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楚衔青道:“这是澹州的特色,虽让厨子剃了刺,但难免还有些残余。”
男人声音不急不缓,像潺潺流水,温和又耐心。
明芽一边听他说,一边看他将余刺剃掉后放入自己的碗里。
楚衔青的手指修长,且骨节分明,极具美感,平日里总是握着笔批阅奏折,在墨香纸韵间流转。指腹有一层薄茧,明芽很喜欢把脸蹭过去让他摸。
现在这双手在给自己挑鱼刺。
明芽放在桌下的腿晃了晃,有点开心。
少年的眼瞳闪着难以忽视的光彩而不自知,楚衔青眼也不偏,余光却一点不漏。
眉眼不动声色地弯了弯。
今日陛下没有抱着小主子喂饭。
但莫名觉得,反而更加亲昵。
莫余侍候在一旁,默默感慨了一番。
到了晚上,两人相拥着入睡,安安静静,一夜好眠。
——才怪。
淡淡月色的黑夜中,两只圆滚滚的灯泡亮了亮。
明芽趴在楚衔青身上,小心翼翼地挪动几下,盯了几秒。
然后忽然冲他吹了口气。
没反应。
又摸了摸他的睫毛。
没反应。
最后索性直接上手捏住他的鼻子。
仍旧没反应。
灯泡满意地弯了弯。
太好啦,楚衔青睡熟了,不可能会醒!
明芽喜滋滋地捂嘴笑开,两条小腿交叉着翘起,在半空晃了晃。
轻微“砰”地一声,躺在皇帝身上的小人瞬间不见,一只雪白的狸奴取而代之。
灯泡也变绿了。
明芽翘起屁股塌下腰,又伸伸前腿,伸伸后腿,舒舒服服地活动了全身。
果然还是当小猫最好了,当人连伸懒腰都不舒坦。
好久没变猫,当然得跑跑,猫的骨头都松啦!
那么接下来……
明芽轻盈地从楚衔青身上跃下,爪子兴奋地在床单上抓挠,“唰唰”声在静谧的黑夜里尤为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