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男人从水里捞了起来,背对着按坐在了怀里。
娇柔的身子恰如其分地填满了他的怀抱,两人肌肤紧紧相贴。
男人骨节修长粗糙的大手在她手臂上轻轻摩挲,不急不缓。
似嫌纱衣碍事,手指一勾,将衣服挑落。
莹润如玉的肩颈尽数裸露。
他缓慢凑近,低头在她肩头落下一吻。
一吻不够,又顺着她的脖颈一路上移,薄凉的唇最终落在了她的耳后。
那是闻愿姝最为敏感的部位,她的身子一僵,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哆嗦了一下。
似很满意她的反应,停顿间,男人呼吸重了几分,从喉头深处滚出一声低笑。
他的声音压得极低,懒怠的语调藏着三分调侃,上扬的尾音透着几分色气。
他在她耳边问:“可想本王了,嗯?”
闻愿姝细致的眉眼忍不住蹙了一下,但还好背对着他,他看不见她脸上的厌恶。
她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,柔声回答:“想……唔……”
一个字才出口,她的下颌便被捏住,大掌强势地将她的脸往后扭,唇即刻被封住。
这是极为漫长的一个吻,谈不上温柔,倒像是野兽在品尝自己的猎物一般,充斥着蛮力和掠夺。
……
一月未见,这一次,赵玄嶂格外持久。
从浴房到床榻,他似乎不知疲惫。
许久之后,云歇雨住。
男人难得地没让她出去,而是闲闲地在她光洁的背脊落下一吻,粗粝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她粉红精巧的耳垂。
他和她之间向来话少。
赵玄嶂不是个爱闲聊的性子,而闻愿姝本就安静。
再说,半年来,他一直在外忙着走他的风云路,她在内守着一方小小天井,除了床笫间这点事,两人尚算陌生。
这一次,还是他先开口。
“本王即将大婚,大婚后,本王会让王妃做主,迎你入王府为妾。”
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,有着餍足后的细微沙哑,麻麻的,很好听。
而从他口中说出的话,却让闻愿姝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晴天霹雳!
她的心跳几乎停滞。
做戏
因为太过抗拒,闻愿姝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在不受控制地轻颤。
但她知道不能惹怒男人,所以她强压下心底不适,装作乖巧地窝在他怀里。
“民女,但凭……王爷做主。”违心的话出口,她难堪地闭上了眼睛。
为人妾室,与牲畜何异?
闻愿姝想起母亲生前受过的种种委屈,一股酸涩倏然涌上心间。
她此生就算永不嫁人,也誓不为妾!
但她不能直接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