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玄嶂,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?我从未爱你,世上爱你的女子那么多,你尽管去找她们,就不要在我身上浪费精力了!
“你堂堂王爷,难道还缺女人吗?就不能行行好,放过我吗!”
闻愿姝越说情绪越激动,说到最后,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只想要痛快地发泄自己的情绪。
说完之后,她以为他会再次暴怒,像刚才一样踹门、掐她脖子。
然而赵玄嶂却出乎意料地平静。
他淡淡道:“姝儿,你累了,本王带你回家。”
话落,他不顾她的挣扎,将她打晕。
门再次打开时,等在外面的众人就见赵玄嶂怀里抱着一个人,安静地走了出来。
他面上看不出喜怒,只眼眸发红,眸底像是凝了层冰。
“披风。”
芳巧赶紧将怀中拿着的披风盖在了闻愿姝身上。
赵玄嶂将人抱紧了一些,阔步走向停在门口的马车。
临上车前,他对墨影吩咐道:“去查查,她今日出来都见了谁。”
刚才在屋内,他没有忽略桌案上放着的两只茶杯,还有抱着她时,不属于她身上的陌生的气味。
车厢内,赵玄嶂静静凝视着闻愿姝安静的睡颜,完美隐藏的情绪终于泄露了几分,他面上现出痛苦之色。
此时的他不知道是头疼在折磨着他,还是心里的窒闷让他喘不过气,他高大的身子晃了晃,赶紧伸手撑住了车厢壁。
在尝到情爱的滋味前,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今日的狼狈。
在听到墨影来报,说红玉在街上找人时,他只觉得自己的心空了一下,和上次在船上看到她跳入漆黑的江面时同样的感觉,心悸、恐慌。
昨日他才刚知道她心里装着别人,内心的愤懑正无处发泄,所以今日一看到温砚修那张脸,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意志力,才控制住自己不让人杀了他!
若是说她心里装着别的男子,他肯定很是不屑。
可正是因为见了温砚修本人,他的干净、他的文雅,莫名地,竟让他堂堂肃王生出了些胆怯。
谁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呢?
比起双手沾满鲜血的自己,她爱着那样一个谦谦君子,便说得通了。
他也不愿承认的,但不得不承认,在见到温砚修的第一眼,他就知道他输了。
没有人知道他内心的惶恐与不安,但偏偏,就在这时,听说她不见了。
“姝儿,你知道吗?我这一路是光着脚走过来的,我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,除了你。
“所以,我不可能放你离开。
“你怨我也好,恨我也罢,都不重要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他用脸颊紧贴着她的额头,眸中露出近乎疯狂的偏执。
经历了两次心悸,他才知道,原以为能放开的人,其实早已刻入骨血,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放手了。
被下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