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爷子已经被族长说过了,他想到唯一办法就是分家,可不能让老三家把钱挥霍光了。
“想去学堂就分家吧。”
偏心爷爷早夭的孙子6
“老头子,你什么意思?为什么要分家?”姜婆子急道。
“死老婆子,你不是要送狗蛋去学堂吗?不分家难道要老大老二挣钱供他吗?”姜老头边说话,边把烟锅子敲在桌子上磕磕。
“供着怎么了,狗蛋不叫他两大伯二伯吗?,以后狗蛋当官还会不管他们吗?”姜婆子气的心口疼,这个老头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一对上三儿家的事,他总爱和她对着干!
老两口一直吵到很晚,也没说下个什么,老太太气的都晕过去了,还是掐人中才醒过来。
正好大孙子姜宴明回家了,“爷爷奶奶,我媳妇怀孕了,要回家来保胎。”
“好,回来吧,你也该歇歇了,总是干活对身体不好。”
一家人沉浸在家里又要添孩子的喜悦中,都忘了分家的事了,最后各自回屋睡觉。
第二天卯时三刻,鸡窝里的大公鸡开始打鸣,接着母鸡也叫了起来,跟着全村的鸡接二连三的叫了起来。
鸡叫声打破了寂静的村庄,不一会袅袅炊烟在营坪村的上空升起。
男人们开始往地里走去,女人都在灶房里忙碌起早食。
半个时辰后村里渐渐喧闹起来,去井边打水的,去地里收拾地的,有的人家准备种秋白菜了。
姜离在公鸡第一次打鸣的时候就醒了,先去空间洗漱一下,吃了个小面包,喝了一盒奶,才出了院子。
娘和二伯娘在灶房做饭,大伯娘在院子里被奶奶压着洗衣服,不压着她不会干活。
他爹和二伯在修农具,爷爷在磨刀石上磨着镰刀,大哥去村口井边打水了。
院子里一副生机勃勃的景象,好像昨天晚上的剑拔弩张,没发生一样。
姜离也跑去后院,帮着大姐二姐把野草剁碎,喂鸡喂猪。
“狗蛋,喊你大哥带你大嫂出来吃饭。”老太太很高兴,大孙媳妇结婚一年,终于怀孕了。
昨晚要不是大孙子回来,她和那个死老头,掰持不完。
“好咧。”姜离答应一声,就向前院跑去。
她可不好意思去推大哥大嫂的门,在窗台底下喊:“大哥大嫂吃饭了。”
大嫂早就起来了,姜离刚喊完,她就打开了门,看着姜离笑了笑摸着她的头:“狗蛋真勤快,这么早就起来了。”
“大嫂,听老一辈的人说,早睡早起身体好。”
“你这个小机灵鬼,不过你大哥早就起来了,挑完水又去砍柴了。”
姜离觉着这个家,数大哥脾气好,又勤快,一点也不像大伯和大伯娘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别人家的孩子呢。
大嫂这胎是姜家第一个重孙,老太太和老爷子都很看重,一早上起来就都合不拢嘴。
奶奶看人都都回来了,就招呼大家吃饭,他家的饭每天都是千篇一律,早上小米稀饭快熟的时候扔进去些野菜,干粮就是玉米面里面加些剁碎的野菜,在锅边贴出来。
不过姜离感觉挺好吃,外面烤的干干的,里面挺软和,稍微有点拉嗓子。
咸菜是每天必不可少的一道菜,好的时候会炒个鸡蛋,今天为了庆祝大嫂怀孕,桌子上多了一盘炒鸡蛋。
一家人吃完早饭,洗锅的洗锅,下地的下地。
姜离悄悄去了族长家,站在了后墙外边,听说族长家大孙子回来了,要在家里待一段时间备考,所以族长让大孙子每天早上教小孙子一个时辰三字经。
姜离认识字,可是不敢让别人知道,只能来族长家后墙装装样子,这样他会背书,就能说的过去了,要不别人还以为他是妖怪呢,没学过就会背书,别人还不得把他烧死。
姜离刚到一会,院内就传来了,“人之初,性本善。性相近,习相远。苟不教,性乃迁。教之道,贵以专。昔孟母,择邻处。子不学,断机杼。窦燕山,有一方。”
“小弟,你今天就先看书念这些,等你念熟悉了,背一下,只要你学会这些,孟夫子的学堂肯定会收你的。”这声音是族长家大孙子的。
“大哥,我没记清楚,在给我念一遍。”姜成材感觉他大哥在敷衍他,谁一下能记住这么多句。
姜离也觉着这个姜成栋有点敷衍,教小孩不是一句一句教吗!怎么可以一气教这么多,幸亏他内里是大人,以前也看过三字经,现在在温习一下。
姜离为了让人看到他,专门在后墙低声念了起来。“人之处,性本善。”刚念了两句就被姜成材听到了,他不太喜欢读书,是他爷爷逼着他学的,听到有人,感觉又能偷懒一会。
“大哥,大哥,快去看看外面有人,外面有人在偷学。”
族长在屋里听到,也走了出来,“成栋出去看看是谁,把人带进来。”
“好的。”
姜离听到族长的声音,就知道成了,族长爱面子,也想让姜家多一个读书人,肯定会让他跟着学的。
他正在低头想着下一步,忽然额头挨了一个脑崩,疼的他吸气。
抬头委屈地道:“成栋哥,你为啥打我。”
“嘿嘿,你小子,怎么想起来这里偷听了?”姜成栋看见比他小的孩子就想逗逗。
“我是准备来找成材哥玩的,走到这里听到你们在学习,听着入迷就停了下来,奶奶最近也准备送我去学堂了。”
“走吧,我爷爷要见你。”
“成栋哥,族长爷爷,不会打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