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他作势就要转身。
掌柜的赶紧放下算盘,搓了搓手,脸上露出点为难:“客官,我这锅是正经铁匠铺打的,可不是那些薄片子能比的。
这样,一口锅少算您十八文,三百三十二,其他的按原价,总行了吧?”
“还是贵。”
姜离摇了摇头,脚步没停。
“一口锅三百二十五,一分不能多。
其他的也别原价了,碗四文一个,盆七文,勺子两文,你算算,总共多少?”
掌柜的追上半步,叹了口气,山羊胡都耷拉下来:“得,遇着您这么会砍价的,我这买卖算是没赚头了。
就按您说的,一口锅三百二十五,两口就是六百五。
五个碗二十文,三个盆二十一文,两把勺子四文,总共六百五加二十加二十一加四,七百零五文,您看行不?”
姜离心里算了算,确实差不多,便点了头:“成,就这么定了。
对了,再给我来十斤白面,五斤大米,两斤豆油,都要最好的。”
“白面三文一斤,十斤三十文;大米二文一斤,五斤十文。
豆油五十文一斤,两斤一百文。”掌柜的麻利地算账,又扬声喊伙计。
“小王,给客官称十斤白面,五斤大米,再打两斤豆油,都仔细着点,别缺斤少两!”
伙计应着忙去了,姜离见他忙着打包,又道:“再给我拿些小玩意儿。两个头花,要艳点的,给十二岁的姑娘戴。
两把小弹弓,木头的就行,结实点,给小子玩。
还有四根木头簪子,不要太粗糙的,打磨光滑些的。”
掌柜的从柜台下翻出个木盒,打开一看,里面摆着些零碎物件。头花是红绸扎的,缀着点碎珠子,阳光下闪着亮,看着鲜亮。
弹弓是梨木做的,打磨得光溜,握着手感正好。
簪子是普通的桃木,雕了简单的缠枝纹,也算雅致。
“头花一朵八文,弹弓十二文一把,簪子十文一根。”
掌柜的数着,“您要的多,算您头花六文一个,弹弓十文一把,簪子八文一根。
总共两个头花十二文,两把弹弓二十文,四根簪子三十二文,加起来六十四文。”
“行,这个价还差不多。”
姜离没再砍,这些小玩意儿本就不贵,再计较就显得小气了。
付了钱,伙计也把米面粮油、锅碗瓢盆都打包好,装了两大袋,沉甸甸的。
姜离试了试,单拎一袋都费劲,只能分着搭在肩上,一前一后坠着,压得肩膀瞬间就麻了。
出了杂货铺,他又往布庄旁的棉被摊子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