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夫人头发一夜之间都掉光了,我要去找府医。”
关北幕愣了一下,才道:“去吧。”
他向着后院走去,虽然这个媳妇是皇上下旨塞进来的,可是孩子娘已经去世,他也只能咬牙认下。
不过四个孩子也有点古怪,他一直忙也没有顾上看看。
关北慕拐到孩子们的院子,“老三,老四,你二哥和宝珠呢?”
“父亲,她两人去大厨房了,最近几天都没人给我们送饭。”
“是吗?你们回忆一下,你们娘是怎么掉悬崖下面的?”
关北幕看老三,老四眼珠子乱转,便说道:“想好在说,爹想听实话。”
“好吧,那天你手下去接我们,娘把家里的地和房子都卖掉后,她说要去后山采点药材换钱当路资,我们几个去县城买路上用的东西了,跟娘去的只有大嫂和二嫂,天黑我们回家,左等右等也没等回来人,我们举着火把去找,只在悬崖边找到娘的一只鞋。”
“那你大嫂二嫂,还有你大哥和孩子们呢?”关北幕说完踢了老三一脚。
“爹你不是已经娶妻了吗?我娘不死,难道你要让她做小?”老四瞪着眼睛看着关北慕。
“不用你管,刘护卫你收拾一下,我进宫一趟,出来我们回家看看,我不相信她会掉下悬崖。”
“爹,你怎么这么固执,跟你说娘已经死了,你为什么不相信?”老三和老四急了。
关北幕第六感,觉着女人还活着,两人虽然不是特别相爱,可也生了五个孩子,还是有一点感情的。
她想要是媳妇活着,就让新夫人做平妻,毕竟那是皇帝赐婚。
不说关北幕第二天就往老家去了,只说姜离这边已经动工盖作坊了。
谢戎也在帮着村长开始收野果了,所以找铺子就搁置下来了。
姜家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受伤的男人是摄政王黄埔景云。
下午附近邻居喊道:“姜妹子,快出来。”
姜离出了门口,看到了摄政王的大手笔,门口停着五辆马车,车上满满的都是礼物,家人好几趟才搬完。
“姜夫人,这是我家王爷让送的,谢谢你的救命之恩。”一个山羊胡子老者在院里躬身作揖。
“不客气举手之劳,不必挂齿。”
“小徐来给老爷子上茶。”姜离和老者坐在院里聊天,孩子们往家里搬礼物。
姜离把一间屋子收拾出来,专门放礼物,估计以后认识的人多了,就会有礼尚往来。
等人走后,看着屋子里有布料,首饰,金银,字画,姜离很无奈!
说好只给五百两白银,不知道为什么会带来这么多礼物。
不过关家,和柳家也不好过,姜离时不时,就会去搜刮一番。
柳府还好点,有铺子和庄子,铺子里每天卖的钱拿回家开销,吃食从庄子里往家带。
可关府几个少爷小姐,过的很苦,夫人没头发,院子都不出,也不能回娘家借。
新少爷小姐在京城一个亲戚也没,关北幕又回了老家,没个主事的没人管,府里又没钱,关宝珠几个连个下人都使唤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