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你真好。”姜离真感觉这个便宜娘不错。
其实她肚子很饱,可也不能辜负了她娘的一片好意,舀一勺子喂了他娘一口,她娘推着怎么也不吃。
他只好卖乖,“娘不吃我也不吃。”她娘才笑着摸了一把他的头,咽了下去。”
笑着道:“我儿就是孝顺。”
偏心爷爷的早夭孙子2
晚上男人们都陆续走进了院子,晚上饭食是大渣子粥,加一碟子咸菜,一碟子腌白菜,一碟子炒鸡蛋,还有一筐玉米饼子。
大伯家的孩子,都是大孩子了筷子夹着飞快,姜离一口都没吃上,盘子就已经空了,剩下点底子,二堂哥干脆拿起盘子,来用舌头舔了个干净。
姜离差点恶心的吐了,虽然他在末世的时候,什么也吃过,可是她已经经过了几个小世界。
“你这个馋鬼,好像家里多会饿着你了,怎么还学会了舔盘子,这是在家里,在外边,还不叫别人笑话死,你看看你们,没看见你们弟弟一口也没吃吗?以后在看见你舔盘子,看我能不能扒了你的皮,干活不行,吃饭第一的懒货。”老太太看着小桌子上的孩子们就想骂,她家乖孙一口都没吃,都让那些讨债鬼吃完了。
老太太刚骂完,老二媳妇田氏就低声哭了起来,“娘,都是你的孙子,你怎么可以这样骂狗剩。”
“好啦,媳妇,娘骂他也是为他好,你看看他那个吃相,去了外边,还不被别人笑话死。”老二姜青山怕他媳妇挨骂,直接插话说了几句。
姜老头听到二儿子的话,很是欣慰,他最亲大儿子,下来就是二儿子,最讨厌三儿子,总感觉三儿子长的不像他。
老二家狗剩早就在奶奶骂他的时候,跑出去玩了。
走在路上心里很是不愤,心里想的是,“哼,奶奶总是偏心那个小崽子,真讨厌,他中午不是嫌弃我流鼻涕吗,我把盘子舔了,还不把他恶心死。”
想着想着,就叫上他的几个小伙伴,跑去了山里,最近山里成熟了很多野果,他要都采回自己家藏起来,不让别人吃。
家里刘氏看儿子什么也没有吃到,抱起他往自己家走去。
院子里大伯娘幸灾乐祸:“哎!狗蛋你怎么不抢,看看你今天连一口鸡蛋都没吃上,你也太可怜了。”
姜离在他娘怀里,转过了头,不想理他那个大伯母,那就是个挑事的。
“你这当大伯母的,看见狗蛋没吃上,你也不给夹一筷子,这会说这些有什么用。”
刘氏早就窝了一肚子火,正好崔氏碰了上来,崔氏也不是吃素的:“他又不是我生的,想的美。”说完就走出了院子。
姜青林有些着急,看儿子晚上什么也没吃,心里不是滋味,也不敢说,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娘。
他娘平时很偏心他,总爱偷偷给他几文钱,农家想偏心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给子女们,
姜婆子生了三儿两女,三个儿子都已经成家,两个女儿也嫁了出去,不过离的不是很远,隔三差五就会回家看看他们。
大女儿姜梅24岁嫁到了双林村,男人是一个地道的农民,姓蔡,离营坪村五里,生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分别是大儿子蔡草根八岁,二儿子蔡草药6岁,女儿蔡小兰4岁。
二女儿22岁嫁到了小河村,男人是个货郎,叫孙晋,生有两个女儿,大女儿叫孙腊八,小女儿孙腊月。
姜老头很看重大儿子,总说老了要靠大儿子养老,所以比较偏疼大儿子。
不过姜婆子比较偏疼小儿子,真是应验了那句话,当官的疼长子,老百姓疼幺儿。
老太太今天路过族长家,听说他家要送孙子去学堂,姜婆子也想让她心肝宝贝狗蛋去上学。
她心想那个孩子太瘦了,总爱挑食,要是长大没力气,怎么种庄稼养活他自己。
还是族长说的对,哪怕考不上,去认几个字,将来也可以去镇上做个账房。
可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和老头子提,她知道老头子偏疼老大一家子。
可老大不争气,种地不行干活慢,爱偷懒,他家几个孩子,除过老大跟着他岳丈学了几天木匠,老二和女儿什么也不会,还又懒又馋。
二儿子会编筐,每逢节日也能卖几个钱。
她手里从盖房后,存下来有一百两,可是这是一家子的钱,她也不敢自作主张让孩子去。
想了一晚,姜婆子也没敢和老头子开口。
第二天早上等姜离起床,家里已经没几个人了,下地的下地,出去镇上找活的找活。
家里除过几个孩子,就剩下老大媳妇崔氏。
崔氏总爱假装肚子疼,每次都能躲过干活,不过姜家不养闲人,不去地里也要在家喂鸡做饭。
姜老头领着老婆子,大孙子和儿媳妇们今天都下地干活了。
大孙子和孙媳妇,都割了一大片,几个小孙子还在一直打嘴仗。
儿媳妇们也磨磨唧唧,不好好干活,每年一到收秋就能把老爷子气的吐血,今天姜离没下地,也是他最喜欢的孙子把人推河里,他觉的理亏。
天气太热,哪怕不好好干活,每个人也是满头大汗,一会儿的功夫,衣服前后都湿了一大片。
刘氏擦擦汗,继续往前割,虽然她也不想干,可是看着地里的庄稼,有点啥不得丢地里。
姜离赶到地里的时候,看到他娘正在擦汗,赶紧把从家灌的水给他娘递过去,不过这水里他加了些空间水。
“娘喝水,渴了吧?”姜离把水递到他娘的嘴边。
“哎!我儿真孝顺,你还小,快去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