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慢悠悠的开口:“宿主,委托人要求对害死她的人以牙还牙,所以我不想让他们好过!”
“啊?”姜离愣住:“我这还不够狠?你看看这满府的光头,明天一睁眼,不得把他们吓个半死?家产都搬空了,我这还不狠!”
系统没说话,姜离看看天空快亮起了鱼肚白,马上飞身出了侯府,几个起落就回到了自己家。
他翻进窗户时,月娘正好要出门,吓了一跳。
“你这是去偷鸡了?”
“比偷鸡刺激,你怎么在我屋里?”姜离奇怪的问道。
“我想问问,咱们今天去买多少粮食,布匹买哪些?”
“下人买些粗布,让吴婆子做就行,你们几个你看着安排,我要睡会。”
姜离岔开话题,只是不想让除他以外的人知道他要报仇的事,多一个人,多一点风险。
等人离开,他躺在床上,摸着下巴琢磨,报仇不急,反正不把侯府害过老太太的人,折磨的苦不堪言不罢休。
先完成系统的任务,多生孩子的抓紧落实了,想起院子里的女人,叹口气,没想到一路过来,现在他都有七个女人了。
后院除去女人住,空出来的房子,正好给未来的孩子们当卧房。
至于他是女儿身这回事,早被系统屏蔽的一干二净了,他脑子里一点也没有做女人的记忆,满脑子都是怎么把日子过热闹。
多妻多子的秀才:帮老太太复仇17
天刚蒙蒙亮,永定侯府的惊叫声就跟炸了锅似的,从东跨院一路窜到西厢房,惊得院墙上的麻雀扑棱棱飞了半条街。
最先发疯的是三小姐赵舒雅,她摸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,手指从头皮滑到眉毛,再摸到胳膊肘——好家伙,连胳膊上的细毛都没剩一根,活像个刚剥了壳的鸡蛋。
丫鬟端来铜镜,她只看了一眼就把镜子摔在地上,哭嚎声响得能掀翻屋顶:“我的头发!我的眉毛!后天公主府的宴会啊!我这模样去了,怕是要被当成妖怪打出来!呜呜呜……还有没人要我了啊!”
她娘柳氏裹着被子蹲在地上,光脑袋在晨光里泛着油光,比赵舒雅还惨。
昨晚跟赵承宇缠在一块儿,此刻俩人跟俩剥了皮的白条鸡似的,你看我我看你,眼泪淌得比屋檐水还急。
赵承宇想吹胡子瞪眼,摸了摸下巴才想起——胡子也没了!
“哭什么哭!”侯爷赵远山一脚踹开房门,自己也是个锃亮的光头,脑门上的青筋比平时更显眼。
“府里上下翻遍了,值钱的全没了!库房空了,账房的银子没了,连你娘的嫁妆箱子都被搬空了!现在知道哭了?”
柳氏哭得更凶:“我哪知道会这样啊……昨晚睡得跟死猪似的,醒来就成这样了……”
正闹着,老夫人的贴身嬷嬷跌跌撞撞跑进来,头发乱得像鸡窝。
哦不,她也是个光头,只能说像个没毛的鸡窝:“侯爷!老夫人醒了,说……说她的玉如意没了,连陪嫁的金镯子都被摘了!现在正拿拐杖敲桌子呢!”
赵远山捂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一肚子火没处发。
他爹,也就是老侯爷,此刻正守在老夫人房里,自己脑袋光溜溜的,还不忘给老夫人顺气:“别哭了别哭了,头发还能长,命没了才麻烦……”
话没说完就被老夫人一拐杖敲在背上:“你个老东西!当初要是听我的,留着那女人在府里管账,何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
她活着的时候,府里哪出过这种事!”
赵远山在旁边听着,心里也憋屈。
可不是嘛,以前府里由那位当家时,账目清清楚楚,下人们规规矩矩,别说丢东西,连厨房多支半袋米都得记账。
哪像现在,他娘柳氏除了风花雪月就是逛首饰铺,把个侯府折腾得跟筛子似的,连贼上门都没察觉。
这时候,管家慌慌张张跑进来,手里捏着张纸,声音都在发抖:“侯爷!街上……街上到处是巡捕,说是接到报案,昨晚有大盗潜入侯府,让咱们去衙门录口供呢!”
赵舒雅一听更急了:“录口供?我这模样怎么见人啊!”
赵远山瞪了她一眼,又看了看满屋子光溜溜的脑袋,只觉得太阳穴疼得更厉害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柜子里翻出顶帽子扣在头上:“都给我找帽子戴上!男的戴瓜皮帽,女的裹头巾!谁要是敢把这事传出去,看我不扒了他的皮!”
可哪瞒得住啊?侯府的人一个个裹着头巾出门,帽檐压得比眉毛还低,走路跟做贼似的,早就被街坊邻里看了个满眼。
有好事的凑上来问:“侯府这是遭了什么劫?怎么一个个都裹得跟粽子似的?”
管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,只能红着脸往前走。
而此刻,始作俑者姜离正坐在自家院子里喝茶,听着外面传来的关于侯府的传闻,差点把茶水喷出来。
月娘端来刚做好的点心,见他笑得古怪,好奇地问:“你笑什么呢?”
姜离赶紧收住笑,一本正经道:“没什么,就是觉得……这京城的热闹,比山里多。”
心里却在琢磨:下次直接给他家树下埋个无辜娃娃啥的,让皇帝给他家来个抄家就放。
至于系统说的“以牙还牙”,他摸着下巴想:急什么?让他们顶着光头过日子,天天对着空屋子发愁,这不比杀了他们有意思?
姜离听了会八卦,就忙自己的去了。
一个月后他告别月娘和孩子,准备去桃花村看看。
马车轱辘碾过山间的石子路,惊起几只山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