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能和这么美丽的女士共处一屋,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啊。”
“我申请不继续挑战。”
这番不按常理出牌的话语,让节目组都懵了。
预先设定好的机械提问声戛然而止,空气中只剩下一片忙乱的电流杂音,像是工作人员正紧急商量对策。
楚佑泽趁机走到虞青枝身边,解开身上的披风铺在地上。
转过身朝虞青枝行了一个夸张却又不失优雅的邀请礼:
“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女士愿不愿意和我在此偷得浮生半日闲呢?”
虞青枝看向了他,她看见了他扬起的惯有的玩世不恭的笑脸,也看见了他眼神中藏起来的担忧。
他是在用这份浮夸的表现,吸引观众的目光,好让观众不会现她的失态,也顺理成章地给了她一个可以坐下调整的机会。
她突然想起了上次蹦极,楚佑泽也是这样,用最不着调的方式,做着体贴的事情。
表面浮夸自大,实际上骨子里是个细腻又体贴的家伙吗?
虞青枝没有说话,只是缓缓地将自己的手,轻轻放在了他等待的手掌上。
“当然。”
她想,无论之前对他那些夸张行径抱有怎样的看法,至少在这一刻,她由衷地感谢他的这份浮夸。
他引着她坐下,嘴上却仍不忘那套华丽又做作的台词:
“希望这粗糙的地垫,不会硌伤女士娇贵的肌肤。”
明明之前觉得有些聒噪的话,此刻虞青枝听着竟莫名多了几分趣味?
这份趣味很大的缓和了她紧张的情绪。
她甚至不自觉地微微提起了唇角,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来。
一直紧绷着的身体也在这一刻松懈了下来。
电流杂音在虞青枝逐渐缓和的情绪中慢慢消失,熟悉的机械声再次传来:
“楚老师,你总不能在这呆一天吧,配合一下吧好吗?”
“我不介意在这待一天啊。”
楚佑泽应得飞快,他脸上挂着特有的轻浮笑意,可若仔细看去,便会现他那双眼睛里并无多少真切的笑意,反而透出一种不容置喙的锐利。
跟拍导演完全相信,他干得出来这种事。
为了不让整个环节卡在这,他咬了咬牙,吩咐道:
“给他们开门!但这关挑战成功才能拿到的线索条,给我扣下!我倒要看看,到最后缺了这条线索,他们最后怎么从这乐园里出去!”
机械手被收回,一道隐形的暗门默默打开,那扇门开启的度缓慢而沉默,神奇地竟让广大观众从这道门上看出了几分憋屈的意味。
“唔,美丽的女士,看来独属于我们两的时光终究是被无情地打断了,真是遗憾啊。”
他扶着虞青枝站起,两人相携走了出去。
一队早已等候在外的黄衣人便无声地围拢上来,堵住了所有去路。
这群人,好像就是之前将虞青枝挤进鬼屋的那一队。
他们步伐整齐,面无表情,如同被统一编程的傀儡,用一种毫无起伏的声调齐声念诵:
“乐园主人说过不许与身边的人对视,不许与身边的人对视。”
男男女女冰冷的声音重叠在一起,配合着他们空洞的眼神和僵硬的面容,只让人感到一阵诡异的寒意。
“不许对视,不许对视。”
“违反规则,违反规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