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比起他人内心的百转千回,鞠靖川的行动则更为果断。他径直上前,以保护者的姿态将虞青枝护在身后:
“虞先生,容我提醒你一句,威胁他人获取钱财,构成敲诈勒索罪。”
“数额巨大者,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。”
他掷地有声,带着长年法庭磨炼出来的威慑力。
但虞父丝毫不慌:
“诶,小鞠啊,太敏感了不是,什么敲诈不敲诈的,她户口都还在我户口本上,我还是她父亲,作为父亲,找女儿要点钱,怎么了?”
“我养她这么多年,她给我点钱,怎么了?”
“这小许说不定将来还能成为我女婿的,作为未来女婿给点钱给老丈人花,怎么了?”
三个怎么了,一个比一个让人火大。
周澄宇气得额角青筋直跳,几乎是咬着牙挤出那句:
“你个杂碎。”
自小被娇养着长大,教养良好的小少爷骂出了他能想到的最恶毒的词汇。
他一边骂一边撸起袖子往前冲。
冲到一半,被虞青枝叫住了:“周澄宇。”
她冲他招了招手:
“回来,别跟他生气。”
周澄宇脚步一顿,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乖乖依言走到了虞青枝身边。
只是整张脸都气得鼓鼓的,眼尾也泛了红,看上去又凶又委屈。
虞青枝抬手,顺着摸了摸他的头,像安抚一只炸毛的猫:
“你去打他,又脏你的手,还容易被讹上,多划不来。”
周澄宇还是气,声音里带着未消的火:“讹上就讹上,我有钱,打死了我家里都能摆平!”
那气焰嚣张的,倒真不愧是周家的少爷吗?
不过再嚣张的气焰被虞青枝轻飘飘瞪了一眼,也顿时偃旗息鼓老实了下去。
虞父是真有点怕了,别的不说,刚刚周家那小子走过来的眼神,看得是真渗人。
他这人怕死,虽然周澄宇被虞青枝顺毛撸给安抚住了。
但虞父此刻还是把嘴巴闭得紧紧的,深怕一不小心又火上浇油了。
虞青枝安抚完了周澄宇,看向了虞父,声音平静无波:
“钱,我能帮你还。”
虞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“但只有八百。”
八百?八百够什么?零头都不够。
他脸色大变:
“八百?你打叫花子呢?光你那个游戏最近的收益都不止八百吧?”
他声音变得尖利:
“行啊虞青枝,只出这点钱是吧,那你就等着看祝玉仟嫁给王大彪吧。”
虞青枝听到这话一点多的反应都没有,她伸出手:
“我不仅只能给你八百,我还有条件。”
她竖起一根手指:“一,祝玉仟和王大彪的亲事作废。”
她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二,我要你立协议,你的债务与我无关,我没有承担你债务的义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