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从宋嘉玉肩膀上移开,向上撩拨垂在他脖后的头发。
纤长的脖颈顿时向后抬起,勾出细弱的弧度。
关简掐住宋嘉玉的脖颈,凶狠地压下来,重新卷起那颗糖,含回口中。
毫无吻技可言的两个人,靠着本能的冲动,从房间中央一路吻到画板跟前。
指甲盖大小的糖块化成薄薄的脆片,一下又一下剐蹭舌尖。
关简避开宋嘉玉的左手,将他抵在画板上,伸手去解他的腰带。
“啪——”
宋嘉玉用力一拍,半握成拳的右手抵在关简胸前。
“可以了,”他擦掉嘴边的水渍,“贿赂,够了吗?”
宋嘉玉的眼底像盛着一汪水,脸颊因缺氧,泛着不自然的红。
关简下意识咬牙,薄荷糖发出“咔嚓”脆响。
宋嘉玉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吗?
他们明明只接了个吻。
其它的还什么都没干。
关简喉结一滑,将最后一块糖碎咽下。
他低头啄了下宋嘉玉的耳尖,用行动代替回答。
不知何时落到地上的项圈,被关简勾起来,“咔哒”一声扣上他的脖子。
“够了宝宝,你想怎么样都可以。”
宋嘉玉半靠在洁白的画板上,呼吸微微一滞。
“乖狗狗。”
说是画画,其实这晚宋嘉玉还是没能动笔。
关简三步两回头,声音幽幽地从厨房里飘出来:“宝宝,真的不可以把照片打印出来吗?”
“这已经是你问我的第五遍了,”宋嘉玉说,“干什么这么着急?”
关简煮了一锅山药粥,端出来放到桌上说:“我嫉妒,之前的男人在你画板上待了半年。”
连吃两天清粥,饶是关简厨艺不错,宋嘉玉也提不起兴趣。
宋嘉玉坐在桌边无动于衷,只是问:“你怎么知道的?又监视我?”
关简笑了一下,扯了根凳子坐下,他一手端碗一手拿勺,往宋嘉玉嘴边喂:“宝宝吃过山药粥吗?”
宋嘉玉已经能精准分辨出,关简是真笑还是假笑。
就比如现在。
“你心虚的时候,笑起来特别僵硬,”宋嘉玉摁了下关简唇角的伤,“感觉像是在讨好我。”
关简支着手,大方承认:“我们宝宝好聪明,连这都能看出来。”
“……”
宋嘉玉放弃无谓的挣扎。
他顺着关简的意,扮演没手没脚,且生活不能自理的人质。
关简跟真有病似的,过家家玩上瘾了。
宋嘉玉感觉自己是过年前待宰的猪。
吃完这顿就可以上路。
他敢怒不敢言,关简跟那抖什么一样,越骂他就越爽。
宋嘉玉捏着他的下巴,看向他脖子上的东西:“摘了。”
关简咧着嘴:“不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