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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29章(第1页)

“朕要让周边藩国看看,背叛大唐的下场,也要让朝中那些心怀异心之人知道,朕既有收拾内患的手腕,更有抵御外侮的能力。”

崔焕听得内心激荡不已,也为之前的建言感到不妥:“臣惶恐!”

长安:“内忧若不早除,必成大患,而外患不及时消灭,必有重蹈覆辙之难。”

“朕知道诸位卿家在担心什么,可世家盘根错节数百年,若不一鼓作气将其打散,等他们缓过劲来,再想革新科举,便是难如登天。如今逆党刚除,他们心有余悸,秋闱正是展示朝廷新气象的最好时机。”

“科举取寒门,印书破垄断,再加上对吐蕃一战,三管齐下,既能凝聚民心,又能震慑世家,此乃万全之策。”

她顿了顿,声音柔和了些许,“朕知道此举凶险,但为了大唐的长治久安,这步险棋必须走。”

御史大夫宋璟:“臣明白陛下苦心,御史台必将备好人手,一旦科举开始,便分赴各州监督,绝不让世家有机可乘。”

崔焕接口道:“除此之外,还要防范有逆党附庸同藩镇串联,同吐蕃勾结。”

长安:“无妨,朕早有准备。”

借清查逆党的时机,李正带着内卫暗中掌控了各州的驿传系统,世家豪强的一举一动都在内卫的眼皮底下。

一旦出现勾结藩镇作乱的迹象,长安便能新账旧账一起算,彻底将他们从大唐的版图上抹去。

四月末的京城,暖意渐浓。

印书局刊印的第一本书已在街面发售,不光是读书人,就连百姓都争相购买,寒门学子更是如获至宝。

科举的布告也贴满了各州城府县,无数青年才俊收拾行囊,奔赴京城。

安西的黄沙之上,郭晞带着大军已与安西驻军会师,对吐蕃形成了合围之势,正待圣令。

紫宸殿内,长安再次站在舆图前,眼睛一路从京城划过安西,最终落在了逻些城的位置。

连日的战术商讨和准备,长安眼下的青色更重,眼中的红丝也未褪去。

发财:“长安,一切都还来得及。”

痴情帝宠关我什么事58

灿烂的阳光透过雕花长窗,在紫宸殿的金砖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
长安的目光却仿佛穿透了殿宇与千里关山,落在了安西那片黄沙漫卷、孤城耸峙的土地上。

“满城尽白发,死不丢陌刀。独抗五十载,怎敢忘大唐。”

漂泊在异时空时,后世那寥寥数语曾让她在无数个深夜掩卷长叹,胸中堵着化不开的悲怆与敬意。

可那时,这些于她而言,不过是历史书上的感叹,是令人扼腕的遥远故事。

直到她忆起来路,再回到此间,真正站在大唐的舆图前,指尖抚过安西都护府那几个小字,冰冷的墨迹才骤然变得滚烫灼心。

那不是掩埋在历史尘埃中的一段往事。

那是她长大的地方。

龟兹的佛铃声,疏勒的胡旋舞,于阗的美玉,还有那终年积雪的天山……

幼时记忆的碎片随着安西二字汹涌而来。

她记起了校场上并肩操练的同袍,记起了烽燧旁共饮烈酒,笑谈家中妻儿的戍卒,记起了那些面孔被风沙雕刻得粗糙,眼神却依旧明亮如星的勇士们。

那些面孔,那些声音,曾是她少年时代最鲜活的背景。

而在城楼上燃尽生命的老兵中,或许就有教她骑射的校尉,有给她塞过烤饼的伙夫,有在她迷路时背她回营的袍泽。

就是这些人,以及他们的子侄同乡,在这悲怆的黄沙之下,孤悬绝域血战至最后一人,至死仍面朝东方手握陌刀的悲壮行列里。

每当思及此,一种近乎窒息的心悸便会攥紧长安。

那不是对历史悲剧的感伤,而是对可能发生在故人身上的惨烈命运的切肤之痛。

安西,不再是一个地理名词或军事要塞,那是无数曾与她呼吸过同样风沙的人誓死守卫的家园。

当吐蕃联手大食蚕食安西,朝廷却因战乱和世家掣肘,藩镇割据而无力驰援,最终让那片富饶的土地落入敌手,让无数忠魂在绝望中老去。

这份深埋于心底的凄惶与怒意,如同暗火,日夜灼烧着长安的心。

让她在应对朝堂诡谲,权衡各方利益时,总有一个声音在冷静地提醒,快一些,再快一些。

不能再重蹈覆辙,不能让吐蕃趁乱壮大,也绝不能让那惨烈的白发满城在此世重演!

吐蕃的崛起之路,史书早已写明。

若王朝内部依旧腐肉丛生,党争不断,财政拮据,军政废弛……那么安史之乱的悲剧未必不会换一种形式上演。

届时,内有叛乱烽烟,外有吐蕃虎视,自顾不暇的大唐照样没有余力去顾及远在葱岭以西的安西。

因此必须要挖掉王朝内部所有可能酿成大规模叛乱的脓疮,才能筑起铁桶般的边防,让朝廷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输向安西,输向所有需要大唐龙旗飘扬的地方!

那些盘踞地方兼并土地,隐匿人口,把持选官,甚至与藩镇暗通款曲的势力,正是王朝经脉上最大的腐肉。

它们侵蚀税基,败坏吏治,堵塞贤路,激化矛盾,是内部动荡的根源,也是削弱中央对边疆控制力的毒瘤。

不将这些腐肉彻底剜除,何谈整顿军备?何谈充实国库?何谈政令畅通,如臂使指地将力量投送到遥远的安西?

这才是长安登基后不惜掀起腥风血雨,以近乎酷烈的手段清洗世家豪强的深层原因之一。

不是她嗜杀,而是她比谁都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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