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瞿蓝山就想走,被樊飏拉住,拉开瞿蓝山的书包把钱放进去。
“你是路见不平拔刀镶墙上,你真天真,居然想给他们钱。”樊飏笑嘻嘻的。
瞿蓝山被他说的无地自容,脸一下子就红了,他从小就要面子,第一次被人那么无情的拆穿,嘴硬却不管用。
樊飏瞳孔一颤,看到瞿蓝山的脸一直红到耳朵根,心情大好说:“走我带你去把脸上处理一下。”
瞿蓝山羞耻的僵住,任由樊飏拽着他走。
等樊飏过来已经走进了他家的小区了,瞿蓝山甩开他说:“你别跟着我。”
樊飏没说话拉上他的手继续走,瞿蓝山怎么甩都甩不开,樊飏比他高上能有两个头。
现在他才高二上册,高一的时候才一米六八,现在长了几厘米也就一米七出头。
樊飏的的那身高奔一米九了都,瞿蓝山甩不开,又想起李诏说的戴眼镜的文弱杀人犯,觉得有些害怕。
“你干什么!”瞿蓝山大吼。
樊飏没管自顾自的拽着人上电梯,瞿蓝山看着他点的楼层,正是自己家的楼层,难道樊飏已经去调查过他家了。
瞿蓝山越想越害怕,想去掏包里的手机报警,结果电梯门开了。
樊飏拽着他出电梯,瞿蓝山看着家门近在咫尺,樊飏却往相反的方向走。
瞿蓝山家的小区是一梯两户的户型,樊飏走另一户,开了门把瞿蓝山带进去。
“你在沙上坐会,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瞿蓝山好奇的四处看,他想这户人家出国了,樊飏是怎么住进去的。
樊飏拿来医药箱看出了他的疑问说:“这房子是我租的。”果然人小就是单纯,什么都写脸上。
樊飏给瞿蓝山处理了脸上的伤口问:“饿不饿,我叫了外卖。”
瞿蓝山诚实的点头他确实饿了,在樊飏家吃过饭,瞿蓝山就回家了,没有久留。
深夜一两点的时候,瞿蓝山听到有人敲门,他爬起来把灯开了,打开门还没看清楚是谁,就被扑了个满怀。
瞿蓝山清醒开始挣扎:“你是谁!你干嘛!”
樊飏抱着瞿蓝山不撒手,闷闷的说:“我做噩梦了,有点害怕。”
樊飏死皮赖脸的要跟瞿蓝山睡,瞿蓝山拒绝了也没用,不要脸的抱着枕头就上了床,瞿蓝山现在深信,樊飏不是什么变态他是有病。
一个平静的下午,瞿蓝山在李诏的帮助下上了树,大嘴猴批评了一个女生,瞿蓝山觉得大嘴猴过分跟着他干。
一开始都是李诏帮瞿蓝山搬梯子,后来就成了樊飏。
小区公园里,瞿蓝山跟樊飏逛着,樊飏突然说:“瞿蓝山你是同性恋吧。”
瞿蓝山一怔,手里的雪糕化了。
“巧了,我是你老公,怎么样我还行吧?”
樊飏刚说完瞿蓝山就把手里的雪糕,扔到了他脸上,准头特别好。
从那天开始樊飏就开始追瞿蓝山,闹的全校都知道,大嘴猴现在抓着瞿蓝山樊飏就说教,瞿蓝山被说的快烦死了。
瞿远对于一个男同学,追自家儿子倒是没什么的他很开明,但现在是高中关键时刻,瞿远找了樊飏做了心理疏导,结果瞿远快被他说服了。
竟然觉得让樊飏当他儿婿也不错,步笑从国外演出完回来,听说了这个事笑的不行。
“你到底喜欢我什么?”瞿蓝山快被烦死了。
樊飏看着他说:“你的全部我都喜欢,只要是你我都喜欢。”
瞿蓝山被他不要脸的告白,弄的脸颊一红,樊飏看他那个样子,完全没有经历风霜天真的样子。
经过这几个的月的相处,樊飏见了少年时的瞿蓝山,少年时的瞿蓝山幼稚、傲娇、死要面子、嘴硬、善良、还有些内向,可这样的瞿蓝山,还是因为意外看到的。
感谢上苍,瞿蓝山身体不好,活到八十九去世了,樊飏独自一个人在世上,熬了十年死的时候九十九马上能一百。
可一闭眼一醒来,回到了高二时刻,他着急忙慌的问了是什么时候,得知距离于舟言转学还有几个月。
樊飏跑去找了于尽道,那个时候他已经开始管理共庆了,让于尽道把于舟言丢去国外了。
樊飏也找了好几个人看着他,又找了老师,希望在那些老师的教导下,于舟言能重新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