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飏被弄的呼吸急促,瞿蓝山见到效果就收,快的把外套跟西裤穿上。
不知道樊飏是不是故意的,连在衬衫上的蕾丝很磨人,特别是走路的时候。
到了会场许宗衍让人把他的酒给了瞿蓝山,但瞿蓝山不打算直接开,找了人送回了房间里。
应唯心喝了点酒,小脸红扑扑的往樊飏身上贴,在他贴的时候,樊飏故意不推,他等着瞿蓝山做表示。
瞿蓝山晃着酒杯,里面的红酒一圈一圈的绕着壁,他看着应唯心这个熊孩子,时不时对他投来挑衅的眼神。
这让瞿蓝山始终想不明白,应唯心是应家唯一的孩子,怎么他父母也不会让他喜欢男的。
而且像应唯心这么个,从小娇生惯养的大少爷,被男的捅他能接受吗?
瞿蓝山设想了一下,要是樊飏被捅,他属实想象不出来。
瞿蓝山收回视线,跟许宗衍聊了几句,算算时间到了,要是现在不去哄人,晚上还真不知道能怎么折腾。
“许哥回聊。”瞿蓝山把喝剩的红酒随手一个放,大步朝着樊飏走,包裹在西装里的蕾丝磨的他热。
“樊哥我头好晕,好疼。”应唯心嘟囔着,他比樊飏矮上许多,跟个求奶吃的孩子一样,往樊飏怀里钻。
樊飏的眼神一开始就在瞿蓝山身上,看瞿蓝山总算过来了,本想着把应唯心往自己怀里揽一下,瞿蓝山却先一步推开了应唯心。
握着樊飏端酒的手喝了一口,一只手绕到樊飏后脑,按住他的后脑,往自己脸前带。
那姿势霸道不容抗拒,瞿蓝山嘴唇微张,把口中的酒渡了过去,大庭广众之下,瞿蓝山以主导者亲吻着樊飏。
周围突然想起欢呼声甚至还有吹口哨的声音。
瞿蓝山特意留出一只眼,去看应唯心,把他刚才的挑衅一一还回去,熊孩子气的脸紫。
这个吻瞿蓝山本意只想持续几秒,可樊飏从被动转为了主动,一口气持续了将近两分钟。
分开时瞿蓝山觉得眼前黑,宴会还没结束,有人在一旁哄闹说:“入洞房入洞房!”
吵的瞿蓝山耳朵疼,樊飏也不憋着了,反正都喝了酒耍点酒疯怎么了。
樊飏弯腰横抱起瞿蓝山大步走出宴会厅,一刻不停的来到房间,门一脚踹开,怀里的人直接扔到了床上。
门同样是被樊飏一脚带上的,樊飏一把扯开领带,欺身而上时,被瞿蓝山一脚|顶|了回去。
男人喝了酒双颊红,眼球周围爬上血丝,仿佛像牛一样鼻孔会喷出白气一样。
被瞿蓝山一脚蹬开樊飏愣住一会低声质问:“怎么了?”
瞿蓝山刚才被亲的晕,稀里糊涂的被抱起扔到床上,他从床上爬起来,“别急去把酒拿来。”
樊飏正在头上突然间被打断,大脑仿佛有了卡顿,双眼四下望了一会,抬脚去把许宗衍给的那瓶酒拿来。
瞿蓝山想开那瓶酒,或许酒和吻真的消耗了他太多力气,用开瓶器弄了好一会就打不开。
樊飏在一旁看着着急,一把夺过,照着床边的木头来了一下,红酒瓶的长脖颈被砸断,酒溢了出来。
“给!”樊飏把断了脖颈的酒递给瞿蓝山。
瞿蓝山突然笑了一下,笑这一下就停不下来。
樊飏看着笑的瞿蓝山皱眉不解问:“笑什么?”
瞿蓝山摇晃着头接过红酒,抬手从头上浇淋,等断了脖颈的红酒再也倒不出一滴。
瞿蓝山随手一甩,酒瓶子彻底碎了,他一只手撑着床,一只手扯开自己的领带,白色的衬衫领子上抹着红。
“樊总,许哥说了,这是好酒要慢慢品。”瞿蓝山笑的很有深意。
两个人折腾到大天亮,等人醒了都晚上十点多了,瞿蓝山睁开眼感觉自己动不了了。
眼皮也格外沉重,有时候疯的太厉害也挺好的,只是醒来那一刻是懵的,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哪是谁。
那一刻瞿蓝山像个新生儿一样,好奇的打量着四周,直到存续的记忆慢慢袭来。
樊飏还没醒,瞿蓝山也不动,反正他想动也动不了了,手指都是软的。
就那么躺着再次睡了过去,等睁眼时,感觉有人在摸自己的额头。
“没烧。”
他看着那只熟悉的手,“我……”一张口吓一跳。
樊飏笑了,“这是什么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