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人带马直接倒地,魏智刚走到二楼看台大喊:“都看什么那?救人啊!”
瞿蓝山被摔的不轻人直接晕了过去,好在马场有现成的医护,许宗衍火急火燎的跑过去,对着还坐在马上的于舟言大喊:“你干什么!”
于舟言不怕他说:“许叔我这马脾气不好,我都差点被它甩下去。”
于舟言连个合适的解释都不给,直接随便扯了点东西。
魏智在边上急的不行一直问:“有没有事,摔的严重不?”
医护人员说:“我只能看外伤,这需要去医院拍个脑ct才能确认大脑有没有事。”
“那那赶紧的,都别愣着了赶紧弄车去医院,我可告诉你,这人不能出事,要是出事了姓樊能撕了你。”对医护放完狠话扭头去看于舟言,“于少,我看你们家长岚街甭想要了。”
于舟言笑笑“哼”了一声,“就摔一下,摔不丢长岚街。”
去医院的路上,魏智给樊飏打了电话,他到医院时,瞿蓝山正在手术室里。
樊飏趁着脸,“给我详细说说怎么回事。”
魏智看他阴沉着脸,把事情的经过细说的了一遍,樊飏听完直接笑出了声,“瞿蓝山还是欠教训。”
魏智站在边上不敢多话,嘴上说着瞿蓝山欠教训,可真欠教训的人,估计马上就要得到教训了。
瞿蓝山的头伤的不严重,手术很快结束,送进了私人病房,樊飏正看着护士把刚做完手术的瞿蓝山抬到床上,他的手机响了。
樊飏没接看到瞿蓝山被轻放到病床上,他转身出去接了电话,“喂哥。”
“你在哪呢?今天你大嫂生日,我一早就跟你说了,人都到齐了就差你了?”樊旭由有些不满,“宝宝还跟我念叨你来着,你最近怎么都不回家,听你特助说你胳膊伤了,伤的怎么样?”
樊飏眯起眼,“人都到齐了?于舟言也到了?”
“你问他干什么?他们早就认为自己不是韦家人了。”
“哥,你就告诉我于舟言来没来。”
“来了,老的带着小的一起来的,你大嫂动气了,又不好把人赶出去,正搁客厅呢。哎,你没事问他们干什么?”
“哥,我的高尔夫球杆还在不在我房间,樊之竹没给我扔吧?”
“没那,她才不稀罕你那玩意,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“哥,我对不起大嫂也对不起来家里的亲戚。”没等樊旭由再说话,樊飏把手机挂了。
挂了电话樊飏让魏智在医院帮他照看一下瞿蓝山,他自己一个人叫了辆车直冲樊家。
樊旭由在樊飏挂了电话后,就跑到了大门口等着他,他知道他弟弟一定没憋好屁,估摸要闹个天庭。
樊飏坐在车上的时候,给家里的一个园丁打去了电话,让他把自己房间里的高夫球杆拿出来在门口等他。
好巧不巧的樊旭由就在门口等着樊飏回来,他看见了那个园丁,眯起眼,“你过来来。”
樊旭由看清楚人手里拿的东西伸手,“给我。”
园丁本来还想守一下手里的高尔夫球杆,可惜它太长了有点显眼,没地方藏。
夺了园丁手里的高尔夫球杆,他站在门口等着樊飏来,一辆车开进来,樊飏右手打着石膏,从车上下来。
樊飏看到樊旭由一僵,“哥。”
“你干什么你要?”樊旭由举着自己手里的高尔夫球杆,“你嫂子生日多大喜的日子,你要闹啊!”
樊旭由前几年进冷宫被调到最北边工作,那边口音很具有感染力,到现在都调回来来多年了,还没有改过来。
“哥,我不干嘛我就是——”樊飏趁着樊旭由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高尔夫球杆。
“樊飏!你敢动老子打死你!”樊旭由跟着樊飏跑。
内厅里放着生日歌,一堆人跳着舞,樊飏的大嫂韦琪坐在边上一脸不高兴,樊候注意到了妈妈的情绪,拿了甜品哄妈妈。
韦琪盯着不远处的父子二人,在心里骂不要脸,白眼狼之类的。
正热闹着,樊飏甩着高尔夫球杆进来了,直直的砸到了于舟言的肩膀和脖子的连接处,人一下给砸到了。
于舟言的爸爸于道尽愣在了原地,樊飏举起高尔夫球杆第二下砸到了于舟言的胸口,第三下砸了肚子。
“别打了!别再打了,再打就死了!”于道尽很想帮儿子,可他不敢过去。
于舟言被打的吐血,樊旭由要去拦,被韦琪拉住瞪着他,“你拦什么,二弟把他打死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