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飏背靠着厕所门,让厕所门产生震动,他的头紧紧的贴着,额头上有些许汗渍。
抬手把厕所内的灯光拍掉,瞿蓝山眼里的阴影一下子消失,他头顶的光打下来隔着门看不清厕所里什么样。
将近凌晨了周围很安静,瞿蓝山收回视线不知道樊飏什么时候,能从里面出来。
他只能等着并不想去催,并且在心里告诉自己,樊飏那只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正常生理现象。
樊飏的脸贴过去时,瞿蓝山感受到了,当时湿润的感觉,让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住了。
咔嚓——
厕所的门被拧开了,樊飏的脸上全是水,领口睡裤全部湿了。
瞿蓝山一惊抽了几张洗脸巾给他,“擦擦吧。”
樊飏接过洗脸巾擦了自己的脸,睡衣湿了瞿蓝山回到卧室,只能找出一件穿过的。
樊飏站在衣柜前背对着瞿蓝山,他抬手脱下身上睡衣,瞿蓝山瞄到樊飏要脱裤子,抬手把台灯关上。
一时间房间内陷入一片黑暗,周围只有自己的呼吸声,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。
“开灯吧,太黑了,我看不见。”
樊飏说了三句话,瞿蓝山回了个“嗯”,把台灯打开。
换好衣服两人躺在床上,空气里莫名的有几分尴尬。
第二天一早瞿蓝山醒来现樊飏已经走了,他给自己了消息,走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多。
那个时候天还蒙蒙亮,天上还挂着半轮月亮,樊飏从电梯上下来走到自己的车旁边。
打开车门找出里面的烟,点燃叼在嘴上用力吸了一口吐出来,他给魏智打了电话。
“艹!樊飏你要不要看看现在是几点?”魏智语气暴躁,他正躺小情儿床上那,樊飏不合时宜的给他打了电话。
“魏智我确定了,我要瞿蓝山这个人。”樊飏的话很冰冷。
“真确定了?不过据我目测他是直男吧?人家要是不同意怎么办?”
“我好像从一开始就没有要他同意,我只是在确认,现在确认好了。”樊飏吐出一口烟。
“艹!行,都是男人我能理解你。可你确定要用强的?”魏智觉得以樊飏这种性格,不太是会用强的人,再加上家庭教育比较正,用这种更不可能。
“魏智有时候我装习惯了,你们是不是真的都忘了我骨子里是是什么东西了?”樊飏笑了起来,迄今为止,他终于找到了一件能让他快乐的东西了。
“行,你说怎么办,我照办。”樊飏这种人表面最会装的人模狗样,背地里指不定是什么鬼。
瞿蓝山看着手里那条:我先走了,昨晚打扰了。
他总感觉心里闷闷的难受,今天是星期六幼儿园放假,再上一个星期就要放暑假了。
瞿蓝山想着暑假的时候带着他爸妈去旅游,只是现在还没想好地方,一开始吧瞿蓝山最想去的地方,就是国内的最北边。
那里每年都下很大的雪,瞿蓝山是南方人,很少能看见雪。
上学的时候跟同学一起刷短视频,一些北方人堆雪人打雪仗的视频,看的他们身心羡慕。
时常幻想自己也能在一片白茫茫里,一手抓起地上的柔软的雪,朝着好朋友砸过去。
可惜瞿蓝山出生的那座城市,每年冬天只会结一层薄薄的冰霜。
不过北方人也有羡慕他们的,就是每年夏天都来的一次台风,到台风天时他们会有台风假。
网上有很多北方人,很想体验台风的感觉,但台风过境后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。
第74章不能说
最近樊飏联系瞿蓝山联系的少了,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的事,聊天页面一直停留在,瞿蓝山回复了好的知道了的那条。
“瞿老师!我手受伤了!”一个小女孩跑过来,举着自己擦破皮的手给瞿蓝山看。
瞿蓝山握住她的手把她抱起来,他得赶紧带着她去医务室消毒包扎。
“瞿老师那个水水疼。”小女孩眼泪汪汪的看着瞿蓝山。
瞿蓝山把她抱紧怀里安抚,“那是消毒用的,不然会有细菌钻进贝贝的皮肤破坏贝贝的免疫系统,到时候可要打针的。”
“啊!我不打针!”贝贝死死的抱着瞿蓝山,“我不打针!”
瞿蓝山轻轻拍着贝贝的背,“不想打针,就要消毒知道了吗?”
“知道了,可我还是害怕啊!”贝贝瘪着小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