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交通达服务设施完善,孩子坐飞机会有专门的人陪护,实时汇报进程。
“长胖了。”樊飏颠了樊候几下。
樊候再次一脸骄傲的说:“那是最近我可能吃了,还长高了不少。”
樊飏把樊候放下来,眯起眼睛仔细看了看,“还真是,再过几年就成大姑娘了。”
瞿蓝山坐在床上好几分钟才下来,洗漱的时候手还有点抖,把衣柜翻了个底朝天,都找不到一件高领的衣服。
昨天他穿身上的衣服,都被樊飏扒了扔车里了,这栋房子里没有他的衣服,瞿蓝山只好穿樊飏的。
樊飏比他高一个头大一圈,衣服穿身上松松垮垮的,脖子和胸口一览无余,瞿蓝山随手扯了衣柜里一条爱马仕的围巾围在脖子上,在前面打个结盖住胸口的红斑。
这要是让小孩子看了可不好,收拾完瞿蓝山的胃疼了起来,手搭在衣柜上缓了一会,好多了才下楼。
“瞿老师。”樊候盯着楼梯,樊飏转头看了过去,“你怎么穿着我小叔的衣服?”
樊候一脸疑惑的看着瞿蓝山,他脖子上的那条爱马仕围巾,是她买给樊飏做生日礼物的,看到自己的心意被那样对待,樊候满脸笑容的脸冷了下来。
她眯起眼审视起瞿蓝山,那种眼神瞿蓝山很熟悉,它时常出现在樊飏的脸上,樊候今年才九岁,居然就有了这种睥睨万物的眼神。
合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。
瞿蓝山被那样看着浑身很不舒服,要说来,他能遇见樊飏,都是托樊候的福。
“小叔,瞿老师是你男朋友。”樊候的语气肯定。
这样的话让瞿蓝山跟樊飏都愣了一下,两人对视眼里闪出错愕,樊飏僵住一会回答:“说什么瞎话。”
“不是男朋友,那是你包养的人。”樊候一语比一语惊人。
瞿蓝山像是被羞辱了一样,平常不管外面人怎么说,他都能悠然自得,今天被一个小姑娘戳开,却有些无地自容。
或许,或许是因为,他当过她的老师,老师这个词不管是现在还是以前,从来都有尊敬之意。
可如今被自己教过的学生,那么毫不犹豫的戳开,曾经的老师如今靠着身体过活,何之卑贱。
瞿蓝山的身体紧绷站在台阶上,怎么都无法抬起脚往下走。
樊飏也像是无法答复一般,他凝视着瞿蓝山,看着这个昨晚上与自己紧紧贴在一起的男人,他身上穿着的一切都属于他。
第6章口水润干唇
“樊候你都在国外学了些什么?这些都是谁教你的!”樊飏大声呵斥。
樊候一脸委屈,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,瞿蓝山脖子的爱马仕围巾,“那个围巾是我的!”
樊候喊出来,樊飏顺着视线走向瞿蓝山,一把拽掉围巾,瞿蓝山一瞬间没了遮挡,但双臂就是僵住没动,他应该环住自己的。
樊飏扯下围巾时,盯着瞿蓝山脖子和胸口上的东西愣住,握在手里的围巾给樊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。
两人僵持半天,樊飏憋出一句:“你先上楼,我去后面拿衣服。”
瞿蓝山屈辱的瞪着樊飏,视线挪开,被羞辱就罢了,还要被扒了遮羞布。
瞿蓝山转身逃一般的上楼,在围巾被扯下后,樊飏递给了樊候,樊候还是不满,她的不满是樊飏把自己的送的礼物,就那么给了别人,而不是这个礼物本身。
樊候觉得自己的心意被糟蹋了,脾气上来,跟樊飏吵了几句,十一岁的小姑娘小小的身体,气势却大的很。
她很快被樊飏赶走了,走前还对着樊飏放狠话,“我要告诉奶奶!”
樊飏一脸沉静,丝毫没有漏出害怕,“去吧,顺便给你爷爷也说一说。”
樊候见威胁没用,拉开车门上了车,指挥司机离开。
看着车离开樊飏仰头看向二楼的卧室,离门太近了,看不到里面,樊飏走远了些,只能看见瞿蓝山的一个虚影。
他快步走向后面的那栋别墅,山南的别墅区很大,每栋别墅相隔几公里,樊飏脚上穿着居家拖鞋,小跑的到了瞿蓝山的家。
熟稔的输入密码,门却传来一声:“密码错误。”
樊飏皱眉又输了一遍,还是“密码错误”。
“艹!”瞿蓝山什么时候改密码的他不知道,向口袋里一摸,现没带手机,气的踹了大门两脚小跑回去。
进了客厅快上楼,推开卧室门现瞿蓝山早就不见踪影了,地上有他刚才穿的衣服。
樊飏捡了起来,捏在手里看了会,用力甩到地上,拿起手机给瞿蓝山打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