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蓝山的脸上带着口罩头上带着黄色的头盔,站在包厢门口,看向里面的人,里面的人姿态肆意酒味冲鼻子。
那么厚的口罩都没有遮住,这股子酒臭味。
瞿蓝山眼睫毛上的结的冰因暖气化开,眼前有些看不清楚,不知道谁喊了一句:“谁这么欠|艹点外卖,没看见我们正在办正事吗?”声音沙哑慵懒。
于舟言躺在沙里举起手,浪荡的说:“我!外卖小哥好不好看。”
于舟言笑的邪,他眯起眼往瞿蓝山那瞧,瞿蓝山怔住看了好一会,还特地揉了眼睛,手套把化开的水吸了进去。
不远处是于舟言,脸有些模糊,瞿蓝山近视不严重,他低下头害怕自己被人出来。
“来,来。”于舟言喊着,瞿蓝山不动。
瞿蓝山站在门口浑身卸了力,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来的,里面的场景仿佛还在自己眼前。
于舟言的样子没有变,还是那副无法无天,做什么都不会被怪罪。
瞿蓝山捂住自己的胸口,那里抽的疼,他牙齿紧咬,阻止胸腔里出来的声音。
他不可以在这里失控,瞿蓝山骑上电动车,开到最快度。
寒冬的棱子划破他的脸颊,身上跟刀削的一样,疼的人要了命了。
“啊!啊!啊!”
瞿蓝山抑制不住的大喊,从那天开始,他开始恨了,开始怨恨,怨恨一切。
无数次做梦都想杀了于舟言,梦里各种各样的血腥画面,还会梦到李诏。
李诏茫然的问着瞿蓝山:“为什么不来,不是说好的吗?你们怎么能骗我,你们都是骗子!”
瞿蓝山不知道被这样的噩梦惊醒多少次。
瞿蓝山神魂落魄的出了智天使,出来的时他觉得全身的力气都没了。
他来这里,塞了那么多钱当清洁工就是为了于舟言,那天见过于舟言后,他觉得不甘怨恨。
凭什么他还好好的,那些被他害死的人,却连个伸冤的地方都没有。
所以瞿蓝山就开始按着订单上的娱乐会所蹲点,甚至想去那个娱乐会所应聘,可哪里不招收初中学历的。
就像他去智天使应聘保安一样,他们只招收大专及以上学历。
瞿蓝山不是第一次吃没学历的亏了,所以他就只能在娱乐会所蹲点,找到机会就开始跟着于舟言。
这个会所于舟言不常来,一个月都不一定能来一次,瞿蓝山蹲不到人,就只能接单送外卖。
一次巧合瞿蓝山去智天使送外卖,恰巧看见于舟言来送乔赤西上学。
瞿蓝山知道他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,他跟智天使里的保安打听了乔赤西,得知她是于舟言的外甥。
乔赤西就是于静秋的女儿,瞿蓝山使劲了浑身解数,高低进了智天使当清洁工。
这一当就当了快两年,他能见到于舟言来送乔赤西的次数很少,多数都是于家的司机。
可瞿蓝山知道只要乔赤西在这里上学一天,那于舟言就跑不了,于家人就跑不了了。
从送外卖的到清洁工再到智天使的音乐老师,瞿蓝山用了快五年的时间,这五年没有一天是不煎熬的。
瞿蓝山呆的漫无目的的走着,身后传来鸣笛声,一开始瞿蓝山不以为意,可鸣笛声又响了。
瞿蓝山正烦躁着,“艹你爹的我他——”
车是熟人的车,樊飏降下车窗探出头不明所以的看向瞿蓝山问:“怎么回事脾气那么大,谁惹你了?”
瞿蓝山有一丝尴尬他呼出一口气说:“对不起,遇到点事,心情不好。我以为是有人故意放响,所以出口骂了人。”
“遇到什么事了?能和我说说吗?”
瞿蓝山沉默他不能说,更不能对樊飏说,这个秘密还没到要真相大白的时候。
它还没有洗脱他的冤屈,死去的人还无法名目,活着的人仍然无法释怀。
当年的那件事,深深的烙印在瞿蓝山心中,他不能向任何人敞开心扉。
第75章感冒
樊飏看着沉默的瞿蓝山,拇指和食指摩擦在一块,他觉得瞿蓝山这个人身上有秘密。
他的身上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,这个秘密瞿蓝山不愿他知道。
樊飏内心清楚,只要他用心去查,什么秘密都能被挖掘出来,可是瞿蓝山这个人从表面上都被他查干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