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就站在门框里像一张照片或者画,脸上带着墨镜,嘴巴周围围了一圈胡渣。
花衬衫上两颗扣子解开了,瞿蓝山看到他右肩膀上熟悉的,淡粉色五毛硬币大小的伤疤。
樊飏把墨镜拿下来,一只手自然而然的插进裤兜里,他朝着瞿蓝山走过来。
瞿蓝山察觉到樊飏瘦了,至少比之前瘦了很多,脸上的肉没了,皮肤紧紧的贴着骨头。
“瞿老师好巧。”樊飏的嘴巴周围围起来的那圈胡渣让瞿蓝山好奇,他抬手摸了两下很扎人。
“是啊,好巧,怎么想起来留胡子了?”瞿蓝山垂眼看自己被扎到的手。
“很扎吗?”樊飏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摸了一下,“确实有点扎人。”
“你来买东西吗?”樊飏把墨镜挂在自己的衬衫上,“看中那个了?”
瞿蓝山愣神了,他盯着樊飏的胡渣,说不出话。
樊飏的手在瞿蓝山眼前晃了晃,“被帅到了?”
樊飏痞笑帮瞿蓝山整理了头,“别看了,晚上有时间给你好好看。”
瞿蓝山蹙眉回过神,拿着手里的耳饰去结账,他跟樊飏出了纪念品店。
樊飏拉着瞿蓝山去了一家冰淇淋店,说那家冰淇淋很好吃,让瞿蓝山一定要试一试。
瞿蓝山吃了确实很好吃,想起什么问:“你来过这?”
樊飏回答:“第一次。”
“你提前来了。”瞿蓝山肯定的说。
樊飏放下手里的勺子点头,“昨天我在那个塔上面,用望远镜看到你划船了,怎么样划船累不累?”
樊飏在得知瞿蓝山要来这个小镇时,提前了三四天到这,在小镇的最高处订了一间房。
昨天他就在塔上面用望远镜看瞿蓝山,看瞿蓝山一天的行动,包括今天早上瞿蓝山出门去了哪里,他都知道。
樊飏很喜欢观察瞿蓝山,像是在玩什么养成游戏。
“还行吧。”瞿蓝山回答,他不喜欢樊飏那样观察自己,仔细想想,昨天一整天都有个人,站在塔上拿着望远镜看你。
像偷窥狂像杀|手要射|杀某个重要人物,可惜瞿蓝山都不是。
“那行,既然你觉得不累,那我们就再去划一遍。”樊飏提议。
瞿蓝山拒绝:“不去,我饿了。”
樊飏大笑,“你是不是怕累着,饿了?走我带你去吃烤肉。”
瞿蓝山端着没吃完的冰淇淋,被樊飏拉着到了一家烤肉店,还没进店瞿蓝山就闻到了一股香味。
瞿蓝山咽了咽口水,樊飏带着瞿蓝山上二楼的露台,上面只有一张桌子,桌子上摆了火锅旁边是个巨大的烧烤架。
烧烤架上全是冒着油看起来很有食欲的烤肉,瞿蓝山打量一番,觉得樊飏早就准备好,说不定刚才从酒店里出来,他就在身后跟着。
烤肉的人是当地人,他把烤好的肉切成小块放进瞿蓝山的盘子里。
“尝尝很好吃的。”樊飏说,瞿蓝山用叉子插住肉放进嘴里。
先是一股孜然的味肉很有嚼劲,瞿蓝山说:“放了酒?”
“嗯,这是少量的,大量的太刺激我怕你不喜欢,怎么样还能入口吗?”樊飏觉得瞿蓝山特别挑食,太辣的不能吃,腥味太重的吃了吐,就这样的还爱吃海鲜。
提起海鲜家里的刘姨就犯愁,因为她需要很仔细的处理,给那些海鲜去腥就是一道大功夫。
瞿蓝山细细品尝着说:“还可以不太重。”
樊飏突然说了几句当地语言,与哪位烤肉的人交流,瞿蓝山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,只是默默地的吃东西。
樊飏弄的这一桌子菜,基本上都很符合瞿蓝山的喜好,等烤肉的人把肉切好再次放入瞿蓝山的盘子里时,瞿蓝山知道了刚才樊飏与他说的什么。
肉里那股带有刺激性的酒味没了,肉质还是一样的,上面放的调料比较重,瞿蓝山吃了不少。
吃饱喝足樊飏问:“还回去吗?”
瞿蓝山抽出湿巾擦了嘴说:“我给他们说一声。”
瞿蓝山在工作群里了消息,跟樊飏在露台上坐了会,喝了点小饮料。
天边的太阳慢慢的往下斜,樊飏期间还处理了公司的事宜,吃过饭瞿蓝山有点犯困,躺在露台上的秋千上眯了会。
到下午瞿蓝山没醒樊飏上来把人叫醒,瞿蓝山身上的毛毯,是工作人员给他盖上的。
“醒醒带你去个好地方。”樊飏拍了拍瞿蓝山的脸颊。
瞿蓝山有轻微的起床气,烦躁的皱眉裹着被子转过身,逃避樊飏的叫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