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在家里反思吧。”
这句话骆榆也听过无数遍,但今天骆榆心里难得的因为这句话产生了些许涟漪。
被禁足很正常。
只是要失约了,不知道傻狗会是什么表情。
但骆榆想,时跃应该并不在意他会不会去赴约,他有那么多朋友。
他也并没有想去。
只是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窗外。
骆泽明回来了,骆榆听见了外面骆泽明和祁秀的争吵声。
对于他们的争吵,骆榆并没有什么感觉。
他曾经也争执过,真情实感地为父母感情不好感到难过过,但现在骆榆只是感觉,世界没什么意思,只有争吵。
骆榆会在这个时候,不由自主地开始思考,哪把刀会更锋利一些。
他讨厌这个争吵的世界。
骆榆熟练地将自己放入虚空。
他并不在意外界,也并不在意自己能不能出门。
可是他却听到了门铃声。
紧接着,他听到声音。
“你好,我是骆榆的同学,来找骆榆,请问他在家吗?”
是时跃的声音。
骆榆并不想在这个时候看到时跃,祁秀应该会让人把时跃赶走。
骆榆将目光转向窗外,他的窗户正对大门,穿过小院他看到了背着书包的时跃。
只一眼,他就将视线移了回来。
他现在并不想看到时跃。
只是祁秀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将时跃放了进来。
时跃敲响了他的房间的门。
骆榆并没有开门,也没有发出任何动静,他想将时跃赶走。
祁秀将时跃放进来必然没有安什么好心,他也不想让人看到他糟糕的家庭。
这是剖析一部分的他。
可时跃锲而不舍地敲门,丝毫没有感受到这种冷暴力。
他没有办法,才打开房门。
他从门缝递给时跃一张纸条:【你走吧。】
这是他刚刚写的。
可时跃却没有接下纸条,反而从门缝里挤了进来,反手关上了门。
骆榆冷着脸看向时跃,想要把时跃赶出自己的世界,他却看见时跃睁着无辜的眼,委屈地看向他。
时跃拽住骆榆的衣袖,晃了晃,晃动幅度比平时大了很多。
时跃说:“我等了你好久,你都没有来,我做的饭菜都凉了,我好饿我想吃饭我就来找你了。”
骆榆看见时跃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又一个的保温盒。
他听见时跃说:“我把饭菜热了热带过来了,我们一起吃吧!”
时跃打开饭盒的盖子,将饭菜一个一个摆在书桌上,有三菜一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