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真在全校面前演出来我怎么办啊骆哥!”
“骆哥,我的一世英名可怎么办啊骆榆。”
“我都不敢想我演了以后大家会怎么叫我。”
“呜呜呜~”
骆榆对忽然砸进胸口的头无所适从。
这个距离太近了,近到骆榆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。
但骆榆对这么近的距离却没有排斥。
也许是因为时跃现在样子很像一只悲伤的笨蛋小狗。
也许是因为将头埋进胸膛是一个全然信赖的表现。
骆榆生疏地抬起手,在空中犹豫了一会儿,最终还是将手放在了时跃的头顶。
他摸了摸时跃的头。
得到骆榆的安抚,时跃很快就满血复活。
但这血条在张婧娴的摧残下,也没有坚持得了多久,在念了三句台词后,时跃的血条就又空了。
他又一头扎进骆榆的怀里寻求安慰。
骆榆从一开始的无所适从,现在已经逐渐熟练,他熟练地抬手,摸头安抚时跃。
高亦见时跃在骆榆这里得到安慰,也呜呜咽咽地凑到骆榆跟前,将头砸进骆榆的胸膛,整个人身上写满了求安慰三个字。
骆榆面对着胸前的两颗头无语凝噎。
半晌,他无奈地抬起另一只手,摸了摸高亦的头。
高亦得到安抚,幸福地继续呜咽。
“从此,我们真的就是共患难过的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了。”
时跃表示。
两人在骆榆的怀里抱头痛哭。
对此,偶尔捕捉到这一幕的张婧娴表示:高亦你知不知道,你现在看起来很亮!
高亦丝毫不知道,他只知道,他骆哥真好。
骆榆摸着怀里的两颗头,恍然间,竟然觉得,这世界也是有点意思的。
但紧接着,骆榆又垂下眼。
这世界的有趣与他毫无关系。
他被创造出来,不是为了享受这个有趣的世界的。
甚至在他到达之前,就已经是残缺的。
这世界对他有很大的恶意,他先天残疾,却还是被义无反顾生了出来,用以让祁秀将骆泽明绑到身边。
因为世界的恶意,骆榆对这世界毫无留恋。
在骆榆怀里的两人根本不知道短短半分钟他骆哥能想到这么多东西。
两人只觉得,他骆哥今天格外温柔。
时跃在骆榆的安抚下泪眼婆娑。
“呜呜骆哥,我被关了那么久都没有感觉那么无助过。”
时跃忽然紧急闭了嘴。
他无助的闭上眼睛,等泄露被关的惩罚天雷落下来。
可是时跃等了很久,都没有等到那种被天雷击打的那深入骨髓的痛觉。